他低沉的嗓音染上情欲时,就如能魅惑人心的魔音,同时还夹带着一抹浅浅的卑微,“不赌气了,好吗?”
清沉拧眉,倔强地还是不理会他。
他深吸一口气,见她态度如此,加上她两日滴水未进,怕她过于虚弱,他便没再继续下去,加快速度结束了……
结束后,月清河将她揽入自己怀里,摸着她的小手,还好,已是温热了许些。
“母后是母后,我是我,你不能因为她将我拒之千里。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我何其无辜?”
提及冉皇后,她水眸才转动了一下,微张嫣唇,“你有认真调查父皇的死因吗?你有审问过她吗?她是你母后,她说什么你都只能信她是不是?”
“那你可有亲眼目睹她杀害了父皇?”他反问。
清沉抿唇,目光透着冷意。
从她这反应与神情,他便知答案。
“既然你没有亲眼目睹母后杀害了父皇,你在父皇大殓之日闹成那样,让她成为众矢之矢,让她在背后永遭受他人疑心,这样对她又公平了?”
“就是你母后杀害了父皇,月清河你要是站你母后那边,你就给我滚!”她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踉跄地下了床。
月清河额间抽跳,沉眸锋锐如刀,他下了床,朝她逼近,一把攫住她的手腕,“你口口声声说我母后就是杀害父皇的凶手,你可有证据了?拿得出证据吗?”
清沉潋滟的水眸起了怒意,“我会找出证据,证明就是你母后杀了父皇!”
“既然你想找出证据,首先就该先好好吃东西,别证据没找到,自己倒反是先死了。”他一把将她拽到桌旁,松开她的手腕。
她被拽到桌旁,手扶着流苏锦桌,并未动。
月清河知道,她还是要跟自己倔强,深吸一口气,他穿好衣服不发一言便是离开她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