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恼羞成怒(1 / 2)

“你又不是没钱,自己投着玩儿不就行了。”他敞着长腿,慵懒地开了手中的牌,一手烂牌,但脑子里却计算着其余几个人手里的牌面。

苏迦西开了一张牌,笑着说:“这不是打广告|机会吗,又不亏。”

“没兴趣。”沈逾白反应平平,却扫一眼苏迦西:“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对电影感兴趣了?要捧人?”

苏迦西吸了口烟,说:“最近是有不少有灵气的。”

沈逾白顿了顿,眯着眼:“到哪步了?”

男人之间,有些话不必明说。

苏迦西有事儿,他猜到了。

苏迦西掸掸烟灰,“没谱的事,被我老婆听到了要是伤心了你哄啊?”

沈逾白淡淡收回视线:“那就别做费神的事。”

苏迦西垂下眼,又没事人一样调侃:“你知道吗?最近徐安宁在打听洛乔以前跟过谁,她那么好奇,是不是怀疑什么了?”

这男人表情,竟然有些幸灾乐祸。

好像在说‘你也好不到哪去’。

沈逾白气定神闲倚着椅背,杀了对面一个措手不及的牌面:“知道又怎么样。”

那语气,有够冷漠又轻蔑。

可他就是有那个资本傲。

苏迦西咋舌:“也就你后院着火都面不改色了,果然啊,不当人还是挺爽的。”

沈逾白不理会那揶揄,问了句:“江繁不是出品了个传统文化的新概念综艺吗?”

“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

“徐安宁要参加。”

苏迦西乐了:“你紧张人家凑在一起旧情复燃啊?那别让徐安宁参加啊。”

沈逾白倒是没什么表情,像是事不关己,口吻却不容有差池:“她必须得站在那个舞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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