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逾白睁开眼,大概是光线昏暗,显得格外晦涩阴暗。
洛乔脖子凉了一下,反正也不是没作过,“看我干什么?你新婚夜想为徐安宁守身如玉,还得让我迁就你?”
想得美。
难不成是徐安宁找他哭哭啼啼过了?
她觉得,徐安宁也不是做不出这事儿。
痴男怨女的戏码。
好像她是那个千古罪人,生生的分开了一对有情人。
洛乔直接蹦上床,催促的用脚踢了踢沈逾白的小腿:“去吧,去为了你们的爱情感动天地。”
“你倒什么酸牙?”沈逾白面色不愉地坐起身,“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洛乔。”
还威胁上了。
洛乔也来脾气了,凭什么他们不如意来折腾她?
更不耐烦地踢踢他:“那你别忍,明天去离婚。”
脚踝猛地被温热的大掌攥住,她心尖儿都狠狠一烫,还未反应,整个人被扯了过去。
险些一个劈叉,好在她柔韧性极好。
他握住她的腿,一个反压,将她困在臂膀与床榻之间,灼热的呼吸在颈侧游走,洛乔耳根霎时间被蒸腾的发烫:“干嘛?家暴?”
有时候,沈逾白确实很想要将她这张嘴缝合起来。
他眉心攒动冷郁,眼窝像是被炙烤的冰块,分不清究竟是何种情绪在作祟。
“你今晚似乎格外的反常。”他眯着眼,视线在她白皙细腻的颈子上游走,直至窥探到了那真丝睡衣的领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