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周子鑫也被这一幕吓呆,没想到吕秋雨会拿水杯砸我脑袋。
我疼的呲牙咧嘴,将捂着伤口的手掌拿到面前摊开一看,手心里沾染着鲜血,吕秋雨见这一幕也有点不知所措。
周子鑫赶紧起身,撕着手指递给我着急道:
“夏天,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
“这……打你也活该,是你激怒我的。”吕秋雨心虚的为自己辩解一句。
可是我怒从心中起,抬手没收力的打了吕秋雨一个嘴巴子:
“卧槽尼玛的,是不是赛脸了!”
我没收力气,耳光打得十分的响亮,吕秋雨左侧脸颊都被我打的有点红肿,她本人更是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
“夏天,你他妈混蛋!”
吕秋雨捂着脸,哭着跑开,周子鑫叹了口气,脸色复杂的看着我:
“夏天,你咋还打女人呢?”
周子鑫这一句话让我更来气:
“妈的,女人杀人不犯法啊?还是免死金牌啊?”
“她都他妈的给我脑袋砸出血了,这幸亏是玻璃杯,要是个铁疙瘩,我脑瓜子不得砸放屁了!”
周子鑫摇摇头:
“你俩的关系是和谐不了了。”
“我跟她和谐个屁!”
我说完,拿着手纸按着伤口,还好出血不多,也只是皮外伤,缓了一会后,除了伤口处有点疼痛,没啥别的不适。
我刚弄完伤口,张文波就黑着脸从办公室出来,冲着我招手喊道:
“夏天,来我办公室一趟。”
我撇撇嘴不满道:
“肯定是那个死娘们告状去了。”
我来到张文波的办公室,果然看到吕秋雨坐在椅子上低着头,手里攥着一张擦眼泪的纸巾,低声的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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