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初呵呵一笑:“现在要饶命,刚刚怎么不手下留情点?”
泗阳莜莜面色惨白。
“不……不是我杀你。
我刚好路过,看到你倒在这,我是……我是想救你的。
前辈,您不要误会。
您若是不信。
可以查验的,我的灵力和箭矢上的不同。”
李若初用左手,将脑门上的箭矢拔下来。
泗阳莜莜看到对方东西,还期望对方受重伤。
结果,箭矢拿下来,对方脑门上别说伤口了,连点痕迹都没有。
“真不是你?”
“不是我。”
泗阳莜莜赶忙点头,还主动报上名字。
“前辈,我是泗阳家的七小姐。”
“你是泗阳府七小姐?”
李若初眸子意味深长:“就是那个天资卓越,又很善良的七小姐?”
泗阳莜莜露出激动来。
对方果然听过她的名声。
“是我!
前辈,能不能把手拿下来?我害怕!”
泗阳莜莜一双美眸凝聚着水雾,心底掠过杀意。
有机会,她一定要弄死对方。
“好吧。”
李若初很好说话的样子,松开。
泗阳莜莜立刻闪开。
自觉有了安全距离后,她马上变脸,厉声道:“玄衣,杀了他!”
她对玄衣的能力非常自信。
因为他是半步金丹的高手!
这样的高手,体内灵力的量比不上真正金丹期。
可攻击力却堪比金丹期。
只要玄衣找到机会,这个贱民……
“砰……”
一个东西砸到了泗阳莜莜脚边,激起阵阵的尘土。
“你是在喊这一坨吗?”
李若初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泗阳莜莜被尘土,弄得眯了下眼。
等灰尘消失,她看清楚砸过来的东西后。
“啊!”
她尖叫着倒退了好几步。
一个血肉模糊的团子上,长了一张死不瞑目的脸。
正是玄衣!
“善良的天才七小姐,你想怎么死?”
李若初鬼魅般的声音响在她耳边。
“不不不,你不能杀我!
泗阳家族跟凤家有过婚约!
我就是那个婚约者。
你杀了我,就要面临泗阳家和凤家两大家族的追杀。”
……
隐在虚空缝隙中看热闹的凤长行视线轻飘飘落在狼狈的泗阳莜莜身上。
顿时十分嫌弃。
这才是那破石头定下的新娘?
啧,又毒又蠢,还不如那个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