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栀拿出危满的手机,拨通了裴迟的私人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姜南栀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裴迟。
裴迟听完,立马问她:“你有没有事?有没有受伤?”
“没有。”
裴迟放下心,开始问询:“阿栀,家里是不是只有你和危满在家?”
“对,但是保镖在外面。”
“他们有没有看见刚刚的一切?”
“没有。”
“你确定危满已经死了吗?”
“嗯,确定。”
裴迟沉默了半晌,才有条不紊地开口。
“阿栀,接下来你认真听我说,按照我说的做。别墅有个地下室,从一楼的仓库间可以进去,通往地下室有一道暗门,门是密码锁,密码是192376,你把尸体暂时送到地下室去,现目前只能先把尸体藏起来。”
“邦叔应该晚上回来,他问起来的话,你就说早上见危叔从别墅后门外出了,后门只有他有钥匙,且是监控死角,邦孟衡一时半会儿查不到,至于其他的什么都不要说。还有,记得把血迹处理干净,不要留下任何痕迹,行动之前,把监控断掉,邦家所有监控器都没有后备电源,一定要断电。”
“泰国的事情我处理得差不多了,明天我就回仰光,到时候我会想办法把尸体给运出去。”
姜南栀认真听完:“好,我知道了。”
“多加小心,处理完后给我回个电话。”
“嗯。”
挂断电话,姜南栀开始按照裴迟说的一步步把危满的尸体拖去地下室。
由于他身体肥壮,姜南栀挪动起来异常困难。
好在之前锻炼,体力提升,才勉强搬得动。
做完这一切四十分钟已过去,姜南栀累得满头大汗。
她回到房间给裴迟回了个电话,打完电话,在裴迟的叮嘱下她处理掉了危满的手机。
她没有歇息,趁着此机会,她去邦孟衡房间拿了钥匙再次去了书房。
按照阿四查的高容绢的生日,她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输入了密码。
结果破天荒地打开了电脑。
姜南栀迅速拷贝电脑上的文件资料,整个过程只用了五分钟不到。
接着,她把一切复原,回到了房间。
整个下午,姜南栀人心惶惶,一想到那具未处理的尸体就莫名不安。
晚上十一点多,邦孟衡回到了别墅。
姜南栀习惯性地上前迎接,平时这个时候危满也会出现。
不见危满的身影,邦孟衡随口朝她问道。
“危满呢?怎么不见他人?”
“不知道,我就早上见了危叔一面,见他从别墅后门出去,就没再见到他了。”
邦孟衡没接话,也没打算上楼,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对莫杰说。
“打个电话问问。”
莫杰照做,但电话没打通:“邦叔,危叔电话关机。”
邦孟衡蹙眉:“继续打,联系不上就派人去找。”
“是。”
邦孟衡沉默了半晌,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桌上的白开水,忽然转移话题。
“南栀啊,明天阿迟回仰光,我在市区设宴为他接风洗尘,你跟着我一起去吧!我想你也应该挺想念你曾经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