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发生了太多的事,团团的周岁酒一推再推,要是再不办都要两周岁了,满星道:“办,说好了办就办。”
“是,小人这就去算个好日子。”
“等等,承宽要到初三左右才回来,日子得选在初三之后。”满星想了想。
“是,小人知道。”燕伯高兴的离开了。
满星又看了看信,有半年没见着小儿子了,这家伙肯定又长高了不少,溪月应该也长高了吧,说不定已经是个大姑娘了,真想早点看到他们。
晚上老二回来时,满星将今天自已去了卓家一事跟老二说了,还说到了卓家的姑娘,问他如何?
卫承启清冷的神情连一点波动也没有,只道:“我与卓家姑娘不可能。”
“为什么?”满星奇了,她还以为老二会继续拿二十岁来说事,没想这么直接的一句。
卫承启沉默了会,才道:“娘,当年丁相娶的女人也是国子监祭酒的女儿。”父亲是丁相的儿子,而她的祖母极有可能是被那个女人所害。
满星想了想,唔,丁相娶的女人确实是国子监祭酒的女儿:“承启,这俩者之间没什么关系吧?”只不过职位相同,丁相和这位祭酒之间是半点关系都没有。
“我膈应。”
满星微囧,是真膈应还是拿这事做为借口?想了想说:“那卓家姑娘挺漂亮的,你要不要见一面再说?”
“不见。娘,我说过二十岁再成亲,如果下次还有人来说亲,您直接拒绝了吧,哪怕是一品大臣或是公爵府的人,您也可以直接拒绝,不用像今天这样去应付。”卫承启淡淡道,娘若一开始就不拒绝,说亲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真不明白娘为什么那么喜欢给他说亲?他不管是长相还是地位,都不用娘这般操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