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要赶紧回去洗澡陪着小宝入睡呢。
她缺席了小宝整整三年的时间,这才刚刚跟小宝相认,她要尽可能的多跟小宝相处,以弥补她缺席的这三年。
哪里有功夫搭理他!
“黛黛凶我......”傅西洲像个委屈的孩子,红着眼眶,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却怎么都不肯放开温黛的手。
温黛这下没辙了,即便厌恶傅西洲入骨,却也只能硬着头皮的帮他洗干净了,她才能回到跟小宝的房间里。
“行,算我怕了你。”
温黛深吸一口气,动作粗暴的把傅西洲身上的衣服狠狠扯下来,她力气不小,男人身上的钻石纽扣被她扯的一颗颗崩落在地上,甚至,伴随着衣料破碎声——
傅西洲的称身就这样被温黛扯坏了。
价值六位数的白衬衫跟破布似的挂在男人身上,男人麦色的健硕有力的胸膛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如同行走的荷尔蒙般,诱人极了。
温黛一向知道这狗男人身上挺有料的,她自动无视,可男人锁骨以下胸腔往上的位置处那道狰狞的伤疤却是让温黛无法无视。
这块伤疤狰狞不堪,像是有些年头了,上面还刻着两个字母,仔细看的话像是W跟D。
好中二。
温黛没多想,拿起花洒,调到温度最低,对着男人的头哗啦啦的冲了过去——
“嘶......”
傅西洲迷茫又无助的瑟缩了下,唇边被冷水浇的变得苍白,“冷......”
“冷就对了。”
温黛心底隐隐有报复的快.感,她就是要折磨傅西洲,要让他痛苦。
不过是在他头顶上浇了点冷水,又算什么。
而且这冷水恰好还能让烂醉如泥的男人清醒清醒。
傅西洲,你还记得么?
就在三年前,你怀疑我跟别的男人有染,也是这么霸道粗暴的用冷水狠狠的浇在我身上。
那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会冷呢?
三年前的一幕幕浮现在温黛眼前,她高高举着花洒,开到最大,报复的对准了傅西洲。
冰冷的水柱顺着男人的发梢哗啦啦流淌下来,傅西洲身上的污秽物被花洒全部冲洗干净,很快男人的裤子也被冷水全部浇湿了。
冰冷的水珠浇的傅西洲睁不开眼,可他却握住温黛的另外一只手怎么都不肯松手。
“裤子,也要脱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