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沅!”
就在闻实快要接近苏沅沅时,身穿旗袍的容怜踩着高跟鞋走过去,身边还带着几个人。
看模样打扮,都是B市有头有脸的豪门太太。
订婚仪式还没有开始,宾客也还没有全部到齐。
容怜想把苏沅沅带进B市豪门太太圈子的意图却非常明显,好像想让全世界都知道,陆家对苏沅沅这个儿媳妇有多满意。
一群人围住苏沅沅,溢美之词不绝于耳。
闻实隔着人群看着她,眼中冷意更甚:小偷。
利用不正当的手段,偷走原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这么值得高兴吗?
“一杯香槟,谢谢。”突然出现在身边的声音拉回闻实的理智,现在不是动手的好时机。
他收回视线,低眉垂眼的给身侧的人递过去一杯香槟。
递出去后,他转身就走。
没想到问他要酒的人跟了上来。
听到脚步声一直在身后,闻实来到一个人少的角落,转向问:“您好,您还有什么需要么?”
“闻实,你要不抬眼看看我呢。”江静心揶揄的声音响起,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闻实心里一惊,转头就走:“抱歉,您认错人了。”
江静心却不依不挠,闲适地跟上去,“你不好好的待在医院跑来这里干什么?还装扮成这样?你刚才是想做什么?苏沅沅在那边,难道你……”
闻实忍无可忍的停下来:“江小姐,你想干什么?”
‘你’字他咬得极重,还有些无可奈何的意味。
江静心笑了下,随即一把将他拽到没人的房间。
房门一关,也将外面的热闹隔绝。
这么几步路,闻实脑门上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连带着他的脖子都变红了,身上那些烧灼更不必说,此时钻心挠肺的痒。
他呼吸粗重,匆匆放下托盘,撑着墙休息。
江静心走到窗边,掀起窗帘一角朝外面看了眼,“不管你想做什么,都不行。你换身衣服,陆总让我送你回医院。”
一听这话,闻实索性扯下口罩,“寒哥看到我了?”
江静心失笑:“你当我手底下的安保是摆设么?”
事实上,从闻实出现的时候陆瑾寒就知道了,没理会他,也是想看看他想干什么。
谁知道他跑去后厨摸了把刀别在腰上,就那么直挺挺地朝苏家那边去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
苏沅沅,乃至整个苏家都是焦点,不光宾客关注,媒体也时时刻刻盯着他们。
闻实真是人如其名,是个实心眼子。
但凡他刚才动手,今天就会上头条。
这就算了,他本应该是死在那场大火里的人,凶手到现在或许都以为他死了,他现在光明正大出现在众目睽睽之下,简直与找死无异!
闻实道:“我不能走。”
江静心嗤笑:“你不走留在这里添乱?上次放火烧你的幕后黑手是不是苏沅沅?”
她冷不丁地发问,闻实下意识道:“不是!”
江静心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哦,不是就不是呗,激动什么。”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套衣服扔给他,“行了闻医生,你就乖乖让我送你回去吧,一会儿乱起来可没人顾得上你。”
闻实一愣:“乱?怎么乱?寒哥知道什么?他要做什么?”
江静心突然看向他身后:“啊,陆总!”
闻实猛地转头看去,江静心上前就是一记手刀,直接把人劈晕过去。
她扶着闻实躺下,兀自没什么诚意地说道:“实在不好意思哈,你这病弱人士还是乖乖待在医院吧,这里的事你就别操心了。”
她叫来下属帮闻实把衣服换好,找个条没有人的路,直接把人送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