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是什么意思,既然来了,就跟大家和平相处,不要找茬,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团结一致,免得被人钻了空子。”
秦锦墨双眼微阖,他现在浑身都疼,不想跟秦崖多说。
更何况这些事情秦崖早就应该想明白,却在眼下一而再地挑事。
若是耽误了大事,也就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白家兄弟也不喜欢秦崖的颐指气使。
秦锦墨这个世子爷都没他这么咄咄逼人呢。
伺候饮食起居?!他们的妹妹何尝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
白清砚扶着阮思思上了马车,跟大家伙收拾东西时,见秦崖就在不远处,忍不住阴阳怪气道:“哎哟,你怎么还亲自收拾东西呢?没娶个媳妇伺候你饮食起居啊?”
秦崖尴尬得停下动作。
秦觉反应飞快,知道白清砚在为白清浅说话,连忙上前打马虎眼道:“秦崖他脾气不好,一时半会估计讨不到媳妇,要不然二公子教教他?”
“不用。”
“不要!”
秦崖和白清砚同时开口,一个无所谓,一个凶巴巴。
秦觉夹在中间手足无措。
守在马车旁边的秦逐扔给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没再管他。
不过白清舟一句话,白清砚就被叫走了。
秦觉不动声色地拉着秦崖,去一旁教育去了。
收拾完东西,郑宁直接让人把那个驱蛇人绑成粽子,固定在板车上。
白清浅看过去,那个人就好像绑在板车上的一袋粮食。
她嘴角抽搐了几下。
板车上的驱蛇人察觉到她的视线,拼命地眨了眨眼,给她使眼神。
他就知道,白三小姐不可能轻易放弃能跟在太子殿下身边的机会,她昨天一定是装的,想要让其他人更相信她。
一定是的!
见驱蛇人好像眼睛抽筋一样朝她使眼神,白清浅觉得自己不过去看看都对不起他。
“我去看看。”
她跟秦锦墨打了声招呼。
秦锦墨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就看到那个驱蛇人正眼巴巴地看着他们所坐的马车。
他脸色蓦地一沉。
白清浅已经跳下马车,快步来到板车旁边。
“白三小姐!”
驱蛇人难掩激动的心,压抑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白清浅轻轻点头,“有事说事。”
“太子殿下说……”
“说什么?”
白清浅挑眉。
驱蛇人见她表情微变,还以为她在期待,心知自己猜对了,激动地说道:“太子殿下说,威武侯世子的命不会留太久,他决不能回京城,你能不能帮我,给我一个动手的机会?”
期待的眼神看得白清浅都觉得他脑子坏掉了了。
她双手环抱在胸前,似笑非笑地看着驱蛇人,“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
驱蛇人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因为您还等着太子殿下接您回京啊!”
“错!”白清浅笑着打断他的话,“我白家人终有一天会自己洗清冤屈,光明正大地回到京城,不需要害了我白家满门的凶手接我回去。”
驱蛇人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道:“白三小姐,你可不要任性啊,你之前不是这样说的啊!”
“女人心海底针,这都不懂!”白清浅撇撇嘴,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