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您是不知道啊!那个奸细猖狂得很,说不用他们动手,我们都会被冻死,我们已经被抛弃了,那我肯定不同意啊,对吧!”
石将军搓了把脸,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跟秦锦墨哭诉了。
白豪无奈地看了石将军一眼,又看向秦锦墨。
石将军要找秦锦墨帮忙,最后自然要秦锦墨点头。
片刻后,秦锦墨无可奈何地看向石将军,道:“荒地亦是大齐土地,有大齐百姓,谁都不会置之不理。”
这话一出,石将军眼睛一眨就亮了,又惊又喜地看着秦锦墨,道:“有世子这句话,我可就放心了。”
说着,石将军就笑吟吟地守在床边,格外高兴地看向白豪,道:“白将军这样可舒服?要不要我扶你起来走走?”
如此热情,白豪只能摆手。
“石将军有许多事情要忙,还是不打扰你了。”
话落,白豪就闭上眼睛,佯装休息。
秦锦墨见此情形,不动声色地看向石将军,道:“将军要的东西很快就到了,不如将军回去等消息,我和我岳父还需要多多休息。”
这话一出,石将军连忙一副“我明白”的表情,退出了房间。
关上门,转身,就看到白家上下都看着他。
叫他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听说你们今天上山打猎了?运气真好,抓到这么多猎物。”
“毕竟还要过冬,石将军可准备了过冬的东西?”
白清砚话里带着几分揶揄。
石将军讪讪。
他还真没准备多少,这不,来找秦锦墨帮忙了。
石将军不自然地咳嗽几声,眼神飘忽道:“还不知道呢,诸位先忙,我先回去了。”
话落,石将军就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房里,秦锦墨略微动了一下身体,眸色深深。
他感觉伤口已经好了许多,现在就已经能下床走动了。
只是白清浅和云烟等人都要他多多休息,跟白豪将军一样,一动不动。
唉!
他暗暗叹了口气,心中甚是无奈。
于是乎,在白清浅的坚持下,秦锦墨又在床上躺了三天。
这天上午。
白清浅刚从那个老人院子里回来,忧心忡忡地跟两个哥哥说起那个王老将军的动向。
“他好像不避讳我,有人来找他,他也在院子里说话,十五里外的人还不确定是不是他的,但他在准备屯粮。”
白清浅话落,兄弟二人相视一眼,意味深长。
王老将军一个人,甚至是带着手底下一帮人都不用屯那么多粮食。
他为何这么做,大家心知肚明。
白清浅忍不住去问秦锦墨,威武侯筹集的过冬物资到哪了。
然而一进门,就瞧见秦锦墨正准备下床,黑衣加身,气势凛冽。
她不禁皱眉,道:“你想干什么?!”
秦锦墨穿衣服的动作一顿,随即解释道:“出了点事情,我必须亲自去一趟。”
白豪也知道情况,跟白清浅解释道:“运送物资的队伍被偷袭了,虽然已经把偷袭的人击退,但他们说不定很快又会有动作。”
闻言,白清浅眸色深深地看向秦锦墨。
“你身上的伤怎么办?动手容易扯到伤口。”
“我会小心,锦衣来了,我得去。”
“秦锦衣?!”
白清浅眉头轻皱,眼底带着几分意外,“她堂堂侯府嫡女,她冒这个险做什么!”
威武侯府的掌上明珠,秦锦墨唯一的妹妹,竟然冒险来荒地,威武侯和夫人就不怕她遇到危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