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手伸得越来越长了,也是时候给太子一个提醒了。
至于陈川,天寒地冻,总不至于在半路上就臭了。
他背在身后的手轻轻一摆,后面就有人悄无声息地把陈川带走了。
至于带去哪里,只有秦锦墨知道。
解决了陈川这个心头大患,白清浅心头大为畅快,脚步都轻快许多。
就是他死了,太子肯定会怀疑,到时候又会有人来找她。
别想了!
她摇摇脑袋,把这些七七八八的念头都从脑子里甩出去。
秦锦墨可说了,剩下的事情不用她担心,他会出手。
这种有人在身后收拾烂摊子的感觉,真好!
她笑得眉眼弯弯,一转身,就对上秦锦墨那双幽深如苍穹的眸子。
没有一点点怀疑和防备。
这样的秦锦墨,好像真不一样了。
刚来这时,秦锦墨恨不得她死。
想到他冰冷的目光,白清浅情不自禁勾起了嘴角。
秦锦墨挑眉问道:“心情很好?”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解决了一个心头大患,还出了一口恶气,又有世子爷帮忙收拾烂摊子,简直不要太美妙!”
说着,她张开双手,任由冷风吹向她。
身上的血渍已经凝固,那种浓郁的铁锈味闻起来让人不太舒服。
她嫌弃地撇了撇嘴,不再废话。
“咱们还是快回去吧!”
她没问秦锦墨怎么来了,两人一路飞快回到家中。
秦锦衣正好在家烧了一大锅热水,白清浅见状,喜不自胜。
“正好!”
她打了个响指,笑得眉眼弯弯,对秦锦衣说道:“多谢!”
话音未落,她就提了木桶,打了热水,又冲了凉水,待到合适温度,忙不迭地提进房间,给自己擦擦身子。
这一切做得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为了烧水,把自己搞成大花猫的秦锦衣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白清浅把她刚烧好的热水带走了一小半,气得磨后槽牙。
“白清浅,你不会自己烧热水啊!”
她冲到白清浅房门口,用力敲打着房门。
秦锦墨见状,想到白清浅刚见到自己时那慌乱的样子,心忽然就软得一塌糊涂。
“我给你烧水。”
他一开口,秦锦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她惊讶地看着自家哥哥,道:“哥,你要为了白清浅做这种事情?!她才不配呢!她……”
“只要我和她还是夫妻,她就是你嫂嫂,锦衣,不得无礼。”
秦锦墨语气淡淡的,没有训斥。
可秦锦衣偏偏就听出了他语气中,对白清浅的偏爱。
看着被白清浅害得不轻的大哥,秦锦衣顿时红了眼眶。
“她白清浅何德何能啊,凭什么让你做这些事情,你是我大哥,你是威武侯府的世子!”
说着,秦锦衣吸了吸鼻子,模样甚是委屈。
还以为刚才的话说重了,秦锦墨敛了脸上严厉之色,对秦锦衣说道:“大哥并非要训斥你,只是情况特殊,她刚才差点死在山上了。”
房间里的白清浅:“?”
她有吗?明明是她占了上风!
不过要不是她偷袭,说不定真的要被陈川害死了。
想罢,她又听到门外秦锦墨安慰秦锦衣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