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浅面色不改,淡然道:“是蠢还是刻意,皇后娘娘应当调查清楚。”
皇后挑眉,“你倒是看得明白!”
“不敢当。”
白清浅说罢,识趣地低下头。
皇后和三皇子都不喜欢她,她心里清楚,也不可能仗着自己是秦锦墨的世子妃,就叫皇后一声姑姑。
她没那么厚的脸皮。
见她默不作声,皇后敛了眸底冷意,道:“此行,你可怕了?”
“不怕。”
白清浅摇摇头,“总要有人做这件事,若是能尽快成就大事,白家也能安稳度日。”
皇后冷笑:“你倒是看得明白,你爹娘也不算把你教成了蠢货。”
白清浅摸了摸鼻尖,神色淡然道:“娘娘说笑了。”
皇后却道:“本宫没跟你开玩笑,从前便觉得你蠢到家了。”
白清浅:“……”
娘娘说得对!
“明日太子就会来找你,到时候他让你做什么,就放手去做。”
白清浅闻声抬头,道:“皇后娘娘不怕他让我致您于死地?”
皇后眸光微凛,“你敢吗?”
她微微一笑,道:“皇后娘娘是自己人。”
皇后看向她的眼神多了几分冷意,“若不是自己人,杀了也就杀了,是吗?”
“皇后娘娘应该比我更清楚,成大事者,当断则断。”
她这话掷地有声。
皇后扬眉,眼底带着几分欣赏,道:“你若是一直都如此,也不是配不上我家锦墨。”
白清浅讪讪笑道:“感情之事,也不能说配不配得上的问题。”
“罢了!”
皇后摆手,“本宫乏了,你退下吧。”
“是。”
……
次日一早。
天光大亮,窗外鸟叫虫鸣。
白清浅被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吵醒,见早饭都摆在桌上了,才意识到时辰不早了。
“小神医若是起来了,就快快洗漱,好为皇上施针。”
门外传来宫女的提醒。
白清浅一拍脑门,连忙起床收拾。
待她赶到皇上寝宫时,太子已经候着了。
见了她,太子眼底划过一抹不悦,随即示意她给皇上施针。
她刚来到床边,皇上就忽然睁开眼睛,问道:“皇后身体如何了?”
她连忙行了一礼,道:“皇后娘娘是些老毛病了,需要长期调理。”
皇上微微颔首,“施针吧。”
“是。”
半个时辰后,太子不满地带着她出了皇上寝宫,避开宫人,责怪她道:“不是让你……你怎么阳奉阴违?”
太子恼火地看着她。
他本想趁着父皇身体虚弱,逐渐把持朝政,没想到她都快把父皇治好了。
再这样下去,怕是什么都成不了。
“殿下。”
白清浅委屈地看着他,道:“您的意思是,清浅在害您了?若是清浅一开始就让皇上越来越虚弱,清浅被怀疑不要紧,您作为举荐我的人,岂不是也要被怀疑居心不良?”
这话一出,太子虽然心生不满,但还是佯装镇定地点了点头,道:“你说得也没错,但你要注意尺度,另外,皇后那边如何?”
“皇后身体虚弱,看她平日面色红润,应该是在强撑。”
白清浅一本正经地编瞎话。
太子狐疑地看着她,道:“当真如此?”
他记得皇后身体一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