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旧正在给虫蛋制造一个小窝。
他给孩子解开头发,换上睡衣。比起之前屋子堆满各种用具,如今的2号囚室都是孩子的东西,冷冽的空气正在被取暖器一点点烘干。嘉虹外衣上那些小冰珠也开始融化,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好啊。明天我们就去看看雄父。”卓旧笑着说道:“虎南老师说了不上课吗?”
嘉虹攥着被子,聊起虎南,终于有点喜悦的情绪来。
他点点头,露出自己手上磨破的口子说道:“我已经可以打出连击了呢!”
卓旧夸奖他,“真棒。”内心里,他看着孩子短时间磨破的伤口,计划把教学课程进度放慢。
嘉虹比他想象地更加努力。
雄虫在孵化他时,用尽了所有的心血,给这孩子无与伦比的天赋。
而常人无法想象的监狱生活和困境,又让这孩子过分地早熟,锻炼出超越年龄的坚韧。
短短的半个多月中,卓旧已经教完了小学数学。而战斗技巧和发育关,虎南反馈这孩子正在以一种“过量”的标准要求自己。像“连击”这种超出幼崽年龄限制的成人招数,只会给没有发育完全的身体带来强烈的负担。
也许,要找阿莱席德亚来帮忙了……卓旧把几本书拿过来,摊开放在嘉虹面前,“今天想听哪一个时代的故事呢?”
“第六个,六!大帝!”又到了喜闻乐见的睡前故事环节。嘉虹早就把那几本幼儿图书翻烂了,他眨巴眼睛,乖乖躺在,听卓旧给自己讲虫族传奇帝王的故事。
现实有时候比任何故事都要魔幻。
*
温格尔已经感觉到了。
他今天必须要在束巨身上来那么一两次……可是他不想啊!现在还生病,谁有心情做这种产奶的事情。
“先生,你知道我身上哪里最热吗?”
温格尔不想知道。
夜深了,他真的没有心情和束巨再继续闹下去。可偏偏这个雌虫精力无限,日夜颠倒,时不时还亲温格尔的脸蛋、脖子、肩窝、背部。
温格尔有几次迷迷糊糊都要睡下去了,愣是被这个混蛋亲醒,气得没力气推搡这个大胸肌雌虫了,“不睡觉,你就给我下去。”
束巨不听,躲着雄虫抱怨,“负心雄虫,艹,用完老子就丢。”
温格尔翻身直接睡觉。
幸好他现在耳朵还不灵验,要是真叫他听到了。内心不说经历一番复杂的波动,必然会因束巨的责问产生自我道德检讨。
也许是真的被闹得受不了,温格尔在短暂安静后,沉沉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