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飞离开之后,有人走上前和我对视:“那你能不能保证不公开我们离开的原因?”
他们在冲刺成绩的时候离开,也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表现。
很有可能会受到其他人的指责。
说白了奥数圈就是这个样子,也不知道是谁定的规矩,什么师傅只能有一个。
以前这个圈子还没有哲学乱七八糟的规矩,不高兴就走人,想换老师就换。
这也是最近几年才开始兴起这种只能在一个学校学习的风气。
我眯着眼睛看着站在我面前的人,他看上去年纪不大,但是脸上的皱纹却非常多。
指甲里全部都是泥土,一看就是常年在干活。
他眼里满是恳求,说话的时候还带着哭腔:“我只是想让我的孩子能有一个好的未来,我们也不想离开这个学校,但是大家都说这个学校不行了。”
他们现在正是关键时刻,现在离开,就相当于自断后路。
之前就出现过学生为了得到比赛的题目离开自已恩师的事情。
他们现在这个关头离开确实需要些勇气。
我本来没有那么多想法,他们想走就走,想留就留。
直到我看见我面前这个女人,她十分无措,一看就是什么都不懂的女人,听风就是雨。
“当然不会。”
我缓缓开口,声音是我自已都想象不出的温柔。
我和林雨晴说话的时候都没有这么温和过。
可能是这个母亲的态度让我有些动容,我比谁都清楚,他到底有多希望自已的孩子好。
我捏了捏他的手:“你不用担心,我不是那种落井下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