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不信就算我在这里把你杀了,他也会给我擦屁股。」

我咬牙切齿的看向这癫狂的女人:

「我不信!」

女人被我的话激怒,拉起我的手,恶心地抚摸。

「听说你很喜欢自己的手啊,你说要是断了一截手指的话,你还会不会喜欢呢。」

她笑得张扬,语气里确是十足的恶毒。

我急了,大喊救命。

我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能登上世界舞台的钢琴,断一根手指,就和断了我的音乐梦没什么两样。

现场围绕着我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和方素红猖狂的笑声。

一片混乱。

不少工作人员尝试将她从我身上拽下来。

但是方素红带来的人太多了,工作人员还没朝方素红动手,就被缠上了。

现场其余的观众被清了场,却还是乱成一锅粥。

设备的碎片飞溅,不停地砸在人身上。

地上满是玻璃,方素红随便挑了一块,对准我的手指。

「你说说先从哪里开始割呢?」

她勾起嘴角笑了一声:「从大拇指怎么样?」

随着她声音落地,大拇指传来一阵冰冷的触感。

我眼泪夺眶而出,大声威胁道:「方素红,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方素红左顾右盼环绕四周,故作惊讶地问我:

「那你爸现在在哪儿呢?怎么不来救你啊?」

接着又说:「瞧你这样,你爸能有什么出息?最高也就是个保安了,八成是个种地的,没钱又没地位的家伙,拿什么跟我老公比?」

「你要知道,我老公首富歌王,我未来的女儿还是国家级的钢琴家。」

「唉,我跟你说这么多干什么?还不如速战速决,赶紧给你手指割了,报个痛快的仇才好。」

说着,她手指一动。

玻璃在我手上划过,温热的液体从我指尖渗透。

我害怕极了,哭声越来越大。

我哭得越厉害,方素红越猖狂。

「你现在知道哭了?」

「勾引我老公的时候,没想过有这么一天吗?」

「敢作敢当,小姑娘,你爸妈没教你的,今天就让我来给你上一课!」

嘭地一声。

意料之中的疼痛没有袭来,方素红被掀了出去,飞了几米远。

男人愤怒地对着方素红怒吼:

「放开!」

04.

身上的重量一轻,我赶紧撑着身体起来,躲在来人的身后。

来的人是我父亲的保镖,跟了我父亲多年。

他低声顺从地向我汇报:「老爷都看见了,心脏有点不舒服,现在在抢救呢。」

我心下一紧,想让他赶紧把方素红收拾了,去看看我爸怎么回事。

方素红的姐妹团看见我爸身边的保镖来了,还以为是来给他们撑场子呢。

不知道从哪里带进来的水,拧开就往设备上浇。

「我看这个小三还拿什么唱!」

「这些东西只给她修音,也是些卖屁股的玩意儿,都给我砸碎了好!」

方素红在踉跄中终于站稳脚步,看见保镖挡在我身前,一下瞪大了眼睛。

指着保镖:

「你怎么在这儿?你还敢保护这个小三儿?」

「你这贱人,还不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是谁?我可是你未来的女主人,你还敢对我动手,不要命了你!」

「我告诉你,你被解雇了!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

保镖还站在我身前一动不动,用眼神震慑方素红。

面上已经带着气愤的表情:

「老爷说了,敢伤害小姐的人,不用留情面。」

方素红一听这话,这还得了,当即火冒三丈。

叉着腰对着保镖大骂:

「狗东西!你有眼不识珠!老公让你来肯定是保护我的!」

「还什么小姐!她就是一个小三,她配吗?她要是小姐我把眼珠子挖了给你!」

「赶紧给我让开,不然今天我也让你好看!」

方素红作势又要冲上来,但是看着保镖面前的块头,又不敢轻举妄动。

我趁机在男人身后解释,试图将这场误会解除:

「方阿姨,你真的误会了,其实爸爸他......」

我话还没说话,方素红立马打断。

声音高昂,听起来似乎是更生气了:

「爸爸?」

「小贱人,你们的情趣已经到这种地步了?!还敢叫我老公爸爸?」

「该死的,把你在床上那套给我收起来!不要脸的婊子,狐狸精!」

我没想到我说了一句普通的话,反而引发了方素红出奇的愤怒。

本来刚刚还试探着不敢上前的她,立马冲了上来。

保镖试图阻拦,却被她两腿紧紧搅住。

不要脸地将自己抹得鲜红的嘴唇凑上去,对着保镖一顿狂亲。

「狗东西,我可是老爷的女人,你再动我就亲你嘴了!看你还敢不敢动手!」

保镖疯狂地闪躲着来自女人的精神污染,脸上留下了不少红印。

我赶紧向着后台跑去,心里始终惦记着父亲的病。

没想到方素红眼尖,立马大叫道:

「姐妹们!小三儿想逃!赶紧给我抓住!」

「谁把她的手指剁了,我给谁一百万!」

05.

这话一出,方素红的姐妹团炸了。

不管刚刚是在砸设备还是在和工作人员厮打,此刻看着我的眼神都像在看行走的人民币。

我赶紧把高跟鞋脱下来,加快速度朝后台跑。

但还是没敌过这群疯女人。

我很快被压在身下,身上跟堆罗汉似地堆了重重叠叠的人,快喘不上气来。

「按住了按住了,刀呢!」

「快点,一个一百万,十根就是一千万啊,你们都别跟我抢,是我先抓住她的!」

说话间,已经有不少女人摩挲上我的手。

一边摩挲,还一边发表评价:

「哎呦,这小手可真滑,怪不得能当小三儿呢。」

「姐妹们要不这样,在她手掌刻一个小三怎么样,肯定有趣得很。」

话音刚落,就收到了一堆人的赞同。

眼看着工作人员又要过来阻止,几个女人冲了出去扭打成一团。

剩下的人拿着玻璃对准我的手心,一刀一刀划着。

十指连心,钻心的疼痛让我忍不住放声尖叫起来。

血流了一地。

刻完一只手后,他们还嚣张地把手放在我眼前,哈哈大笑。

「看,这是你作为小三的的惩罚,怎么样,是不是很有趣?」

我透过泪光看去,模模糊糊中,看见自己手心被割了三道口子。

连起来正好是个「三」字。

一瞬间,委屈和屈辱不断地涌上心头。

眼泪滑落得更加强烈。

反而惹得这群恶毒的女人笑声更大。

「看啊,这女人哭得这幅狗样,不会以为这样就会惹人心疼了吧?」

「趁早把你勾引男人那套收起来,我们可是正义的使者。」

说罢,玻璃又往我手心刺进三分。

方素红看到这幅场景,也不和保镖做多纠缠。

赶紧抽身,跑到我身边来,叉着腰大笑。

一副赢了全世界的姿态:「怎么样?婊子?还敢和我抢男人吗?」

方素红还不满意,伸出脚往我身上使劲踢了两把。

挣扎打斗间,我的衣服也破碎得不成样子。

方素红眼睛一闪,指挥着她的姐妹群:

「赶紧把她衣服扒了示众!」

「快快快镜头跟上,反正这小三也不要脸了,让她给全国观众看看这幅恶心的身体。」

「哈哈哈,这下真的要成为荡妇了!」

女人操作着镜头怼上来时,我下意识地捂住脸。

却忘记了手上的伤,疼得撕心裂肺。

身下还有人不停地拽着我的礼裙,要坐实我荡妇的称号。

就在这时,一直没出面的我爸急匆匆地从后台赶来。

捂着心脏,看见我狼狈不堪的模样顿时红了眼睛。

「你们都在干什么?!都给我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