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晚看似乎已经脱离危险的余燕娴,疑惑的问:“你不害怕吗?”
余燕娴讲:“害怕也没办法,我们现在就是被卖的糕羊,一切看天意吧。”
天意可不会救她。
莫晚看了会心态不是一般好的余燕娴,便抬帘看坐在角落默默哭的乐川。
前面三个已经完成交易被带走了。
现在这个房间只有她们三。
余燕娴顺着她的视线看到角落的人,立马拉她过去。
“晚晚,我给你介绍下,她叫乐川,是我在这里新认识的朋友。”
她说着,对乐川讲:“川川,这就是我跟你说起过的好朋友晚晚。”
新认识的朋友?
她还真是在哪都能交着朋友。
莫晚看适应度极强的余燕娴,再看怯生生望着她的乐川。
乐川似是对自己悲惨的命运感到绝望,她只是满眼羡慕的望着她们,没了说话的欲望。
莫晚看着此时的乐川,没有复仇的想法,也没有一点怜悯。
同时她再一次确定,不要跟一无所有的人做生意,或者是做朋友。
一个向死而生的人,你永远也猜不到她会生出多崎岖的欲望。
莫晚抓住想去乐川身边的余燕娴,对她讲:“下一个他们要带走的就是你。”
所以,还是赶紧想办法怎么脱身吧。
余燕娴经她一提醒,立即沮丧起来。
“晚晚,连你都被抓了,没人能救得了我们了。”
莫晚:……
余燕娴丧了两秒,就想到什么妙点子,精神抖擞的讲:“晚晚,他们买我们回去,总不可能关一辈子吧?我努力下,等我能行动自由了,我就让我妈妈去救你。”
她还真是——够乐观的!
莫晚看似乎什么事情到她这里都变得简单的余燕娴,不禁讲:“我们也可以自救。”
余燕娴顿时眼睛一亮,像小狗一样的望着她。
“怎么救?你带着我打出去吗?”
这根本不可能的嘛。
她要能打出去,就不会被抓了。
至于自己,根本帮不上她忙,战斗力等同于零。
余燕娴只是好奇加配合她演出,心里非常清楚她们自救的可能性不大。
但莫晚的话,却引起了别人的注意。
乐川闻言抬头看她,抖着唇希冀的问:“我们——真的、真的能出去吗?”
莫晚看向终于开口的乐川,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她们能出去。
可她——她还没有想好。
莫晚自出身就在高位,也因受父亲的影响,在看待事情上要比一般人更长远。
莫晚知道乐川上一世杀自己,是因为马崇英,她在他那里感受到自以为是的爱,愿意为他背叛自己。
同时她也清楚的知道,这一世的乐川什么也没做,因此归根到底,现在的她,什么错也没有。
她只是一个失足,且还想再挣扎,被命运捉弄惨的女孩。
但红门的少爷,除了有个讲道理的父亲,她还睚眦必报啊!
所以,她可以不杀她,却也不想救她。
乐川见她迟迟不说话,刚燃起希望的眸子,又一点点暗淡下去。
余燕娴想安慰她,但小嘴张张合合,硬是没说出半个字来。
怎么安慰?
连她自己都觉得她们没救了,总不能闭着眼睛说瞎话吧?
在房间陷入诡异的沉默时。
门被人刷卡打开了。
进来两个核枪实弹的保镖,以及一位穿着西装的经理人。
经理人满是恭维的跟客人说了什么,就换了张脸色进来房间,指着其中一个人讲:“把她带出来。”
他指着的人,就是余燕娴。
余燕娴刚还嘻嘻哈哈的,现突然被他指着,小脸唰一下白了,唇也不受控制的抖了抖。
她想表现的坦荡,又克制不住内心的恐慌。
余燕娴紧紧抓住好友的手,看着门口凶巴巴的经理人,脑子一片混乱,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走过去,她做不到。
留下来,她怕会伤害到朋友。
在她天人交际之时,手腕上突然收紧的力道和温度,将她从浑沌的情绪慢慢拉回来。
莫晚抓住余燕娴的手将她拉到身后,冷睨着攀高踩底一幅狗奴才样的经理人。
“她要不出去呢?”
经理人本来不善到了极点,可听到她的话,罕见的没有发火。
其实发火他也做不了什么,她们现在都是主的人,打坏了他还得赔。
尤其是,这个被拍了一百亿,据说是红门少爷的人。
经理人瞪着气势比他还强硬的女孩,叉着腰想有什么法子冶她。
这时。
门外等的客人,不知是等急了,还是出于好奇,他直接进去房间。
经理人见他进来,立即给他赔不是,同时说不合规则,让他出去等。
戴着面具的中年男人讲:“她不愿意出来,我进去接也一样,正好,让我也看看这个被拍出一百亿美金的红门少爷长什么样。”
一百亿……美金?!
听到这话。
余燕娴和乐川都睁大了眼。
余燕娴不可置信的看自己的买主,又转头看自己抱着的好友。
这这这——这人和人的差距,还能这么大啊!
等等,等等等等。
红门的少爷?
她是红门的少爷?
余燕娴的眼神,从震惊、崇拜,到慢慢变得震愕与慌张。
卧操,她是红门的少爷啊?
那她之前在宿舍骂她的话,可一点也没背人啊!
怪不得她以前都不跟自己说话!
换她,她也不想理天天骂自己的人啊!
余燕娴风中零乱。
莫晚冷瞧着客人,面无表情讲:“看我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她这嚣张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