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太太也向她行礼。
“老身听闻,你那两个儿子也是被他们救的?”敕国夫人开口。
陆大太太颔首:“是,谁能想到临州会发生那样的事?若是锦焕他们没了,妾身也活不下去,幸好……”陆大太太想起就后怕。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敕国夫人说罢。
围观百姓们听得云里雾里。
王淮之原是与好友一起出来散心,没想在此处听到临州二字,忍不住挤出人群:“谢太奶,陆伯母,你们可收到临州消息了?不知有没有我父亲的消息?”
“你是王家那小子?”陆大太太认出他。
“是,小子王淮之,父亲是御史大夫王烨。”
“放心吧,你父亲在临州安全得很,现在临州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堤坝决口也堵上了。”
“真的?那太好了!”王淮之一捶掌心,“谢太奶和陆伯母这是?”
“去公主府向公主道谢!临州的情况能稳定下来都是公主与盛世堂的功劳!”敕国夫人话落,周围人群顿时哗然起来。
就在这时,又见一架马车驶来,此次下来之人竟是陆老太师!当初崇晟帝还是皇子时,陆老太师便负责教导先太子和陛下,陛下称帝,陆老太师便致仕家中。
今日居然也来了这里!
“元翰林……”
“吴大儒……”
“范先生!”
从致仕太师,受封夫人,到三品翰林,虽无官身却极有名望的大儒名仕……
百姓们怔怔,互通着每个出现在此处之人的姓名来历。
难道,这些人全是向公主来致谢的?
那公主的盛世堂,究竟救了多少人?!
*
与此同时,官府外。
因着盛央的身份,她与商户很顺利便拿到了盛知婉店铺的转让文书。
众商户向盛央拱手告别,盛央也上了马车。
“郡主!郡主!出事了!”一道焦急的声音低低从马车外传来。
盛央掀开帘子,正是方才被她吩咐去打听消息的丫鬟茗儿。
“怎么了?”
茗儿脸色极为难看:“书摊……书摊上居然有……”她说到这,脸红的说不下去。
“……要不,郡主还是亲自看看吧。”茗儿目光四顾,才咬牙将一本书递进来。
盛央接过,那书的封面很是粗劣。
她嫌弃地蹙了下眉,才打开。
看了几页。
茗儿便听到一道尖锐的叫声从马车内传来——
“该死!该死!!谁画的?居然敢编排污蔑本郡主!!”
画册上赤身裸体的两人交缠在一起。
寥寥几笔,但太子府的场景、外头目睹的人栩栩在上,面容虽是不像,但每个人的神态却惟妙惟肖似乎从纸张中透出来。
盛央几乎一下似回到了那个无比恶心的晚上!
“是谁?是谁!”
对了!盛知婉!
一定是她!
除了她,还有谁敢将那日的事说出来?更何况,还是她提醒自己的!
“回去!去找盛知婉!”盛央掀开轿帘,眼眸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