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玦挑选了一些精彩片段和好看的互动角度,给剪辑好的视频配上音乐。
“视频我能传网上吗?”他坐在地毯上,偏头把自己的下巴搁上许景屿的膝盖。
许景屿专注于游戏,过了好一会儿才搭茬,“嗯?你问什么?”
“跳伞的视频。”方玦便又举起手机,“我能发社交账号上吗?”
“随你。”许景屿完全不在意这个,一个跳伞视频而已,说破天了也不能代表任何的关系。
“好呢。”方玦开心地点击发送,又抱着许景屿的腿撒了一会儿娇,仰头看他在游戏里酷酷乱杀,适时地发出一些捧场的赞叹。
许景屿嫌他太浮夸,趁着一局打完,把方玦从地上提溜起来,抱到了腿上,“帮我把脏衣服拿去扔了。”
“啊?为什么要扔?酒店不是有干洗服务吗?”
“没地方装,我只带了一个背包。”
“可以放我行李箱呀。”
“那也懒得收拾。”
“我帮你收拾。”方玦说完就准备起身去整理衣服,今天先拿去给酒店干洗,明天再收拾好一件件装箱,刚好能够赶上后天飞普吉的时候带上。
然而许景屿丝毫不领情,拉住了方玦的手,“用不着你做这些,我专程买的便宜的,就是不想带来带去。”
方玦哑口,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许景屿穿的T恤,有两件还没剪吊牌,他悄悄看过,每件也得好几百块呢。
“好嘛。”一种不知道如何讨好许景屿的无力感,让方玦生出一丝不安,“许景屿。”他坐回到许景屿的腿上。
“怎么?”游戏刚好进入新一轮战局,许景屿将拉着方玦的手松开,没再注意看他的表情。
方玦把头也凑到了许景屿肩旁,“你说你喜欢我,都喜欢我什么啊?”
“漂亮。”
“除了漂亮呢?”
“听话。”许景屿不想听方玦患得患失的无聊问题,顺手在他腰上挠了挠痒,“当然,再骚一点就更好。”
虽说纯情是会让许景屿产生独占的满足感,但一直都太纯的话,难免会有些无趣。
“什么呀?”方玦没懂,被许景屿调戏的话语搞得有些脸热。
只是许景屿投入战局之后,就没再继续搭理他了,方玦也只能在心里默默琢磨,琢磨要怎么样才能让许景屿更喜欢自己。
算了,他思考半晌,也没具体的方式,还是先乖乖地去替许景屿把脏衣服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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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按照事先说好的安排,许景屿去冲浪,方玦则和邹泽去了海景独栋玩水。
他俩泡在几乎有二十米宽的独立泳池里,遥望大海,手边还摆放着各种饮料和甜品。
“也太出片了。”邹泽举着手机,划拉刚刚和方玦互拍的照片,先把一些角度不好的删掉,再精挑细选出几张来进行精修,然后发到社交软件上。“哟,这蠢蛋又手滑了。”
“谁啊?”
“就追过你那个。”邹泽把自己的手机界面递给方玦看,“你说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你都明确拒绝过他了,他还时不时地视奸你各个平台发的东西,还顺带着跑来视奸我的。”
“不用管他。”方玦把手机还给邹泽,拿起水上托盘里的抹茶蛋糕,边吃边趴在泳池沿边看海。
他对邹泽所说的人有印象,应该是咖啡店老板的儿子,方玦在那里兼职时见过几次。
“也对,反正以后没交集。”邹泽又顺手点进方玦的账号看了一眼,“我去!你的这条vlog火了呀。”
“什么?”方玦嘴里还叼着勺子,朝邹泽歪头,“哪条?”
“这个,昨天跳伞的这条,三千多赞了。”
因为他俩的视频账号都只是用来记录生活的,没什么粉丝,所以猛然出现这么多的点赞,确实见所未见。
方玦急忙伸手,摸来自己的手机,点进邹泽刚所说的社交平台里查看。
还真是他昨天发的那条vlog。
vlog下面的评论也已经有三四百条了,有问方玦跳伞多少钱的,也有问他是在哪儿跳的伞,但更多的都是在感叹视频中的两人好帅、好般配。
“博主,你是在芭提雅跳的吗?哪个跳伞基地啊?教练叫什么?我也想去找他跳。”
方玦的手指正好滑到这条评论,怎么看,怎么都不太顺眼,哪儿有教练会捏顾客的脸颊。
他把嘴里的勺子丢开,紧着眉头,认真敲字回复道:“不是教练,他是我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