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留心观察了不到五十米外的那颗大榕树,枝干粗壮有力,一节节延伸出来的枝干上面长满青葱翠绿的叶片。
现在是正午太阳猛烈的时候,太阳光线直直落在大榕树上面,从树叶枝杈缝隙投落下来斑驳树影,榕树下放了几张圆形石桌子,还有几把石凳子,平日里应该是有人在这里坐着乘凉的。
陈欣语流行看了一会儿,边上那个女服务员有开口说了,“听说这棵大榕树不仅阻挡了屋主人的财运,还影响了他们家的子嗣,对了明天就是屋主人的长子娶媳妇的好日子了,屋主人担心这棵树真的是挡住家族子嗣,就赶在婚礼举办之前看了这棵榕树。”
“哦,这样也难怪了。”年轻男生用手指摸着下巴,留意着陈欣语很关注被砍的大榕树,又说,“生意人最担心的只有两件事,一是生意财运,再有就是家族血脉了,那个风水先生说这棵榕树会阻挡财运,还会影响子嗣,那屋主人肯定是会砍了这棵大榕树的。”
说话时留心看着陈欣语脸部表情的变化,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陈欣语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脸上表情一直是淡淡的,很是气定神闲。
“那个,你好像还挺关心这棵大榕树的,是对榕树这类的树木比较感兴趣不?”
听见男生跟她说话,陈欣语蓦地回过头来看。
男生有些激动,眼睛里都冒精光了。
“你好,我是陆高远,很高兴认识你。”
陈欣语颜值出众,气质出尘,就是穿着最普通的白衬衫牛仔裤,走在路上,男生的回头率也是很大的,对于陌生男人有意搭讪,她已经哟徐诶习惯了。
见陈欣语没有说话,陆高远顿顿,收回伸出去的右手,嘴角带着笑,“那个,不好意思,是我冒昧了,我是想和你交个朋友,没有恶意的。”
陈欣语流行看了眼前男生的脸,眉心稍稍蹙了蹙,“你的印堂有点黑,最近两天会有霉运缠身,这两天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还是尽量戴在家里不出来的好。”
陆高远:“……”
眉头用力拧了拧。
是不是刚刚我说自己不相信玄学风水,现在她就一个劲和我说风水面相方面的话,就想我自己识趣不要再去招惹她了?!
陆高远愣愣,回过神来说,“你说我的印堂发黑?难不成你会看面相?”
陈欣语没犹豫,直接说了出来,“我是名风水师。”
男生眼睛睁大了一些,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只有十来岁的女生会声称自己是风水大师,突然间觉得陈欣语更加有趣了。
“你这么年轻居然懂风水,也太厉害了吧!”男生逢迎笑着说。
站在一旁围着围裙的服务员:“……”
刚刚是谁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会有人性玄学风水这些无稽之谈?”
陆高远:“…………”
女服务员留心多看了陈欣语两眼,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说,“你刚刚说你是风水师?”是疑问语气,带着深深的不相信。
陈欣语目光平淡看着她,“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