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屋里传来满白痛苦的呼叫声。
“肚子好痛啊。”
齐得宴飞快跑回屋。
时有凤面色也担忧起来。
满白有孕,要是在这里有个不舒服,连大夫都没办法叫。
时有凤霎时对齐得宴心里气的不行。
一点都不知道爱惜体谅满白。
时有凤也进了房间,只见满白疼的满头大汗,脸色拧巴苍白的难受。
满白一看到时有凤来了,哭得更大声了,像是找到了依靠似的。
“小少爷,我肚子疼的厉害。”
满白捂着肚子喘着粗气挣扎哭道。
一旁齐得宴急地束手无措。
这里确实太穷了,什么都没有。
时有凤握着满白的手,汗涔涔又冰冷的厉害,他咬咬牙,“别怕,我去给你找药。”
时有凤出了门,不一会儿又端了碗水进来。
“喝这个试试,本地人说很灵的。”
齐得宴不知道这清水是什么土方子,一时不知道有没有隐患。
犹豫间,时有凤已经喂给满白喝了。
满白喝了一口,只觉得肚子绞痛时冰时热的地方忽的涌进一股暖流。
再喝几口后,满白面色逐渐正常,眼神没了痛苦。
“好些了吗?”时有凤着急问道。
“好很多了,这水真灵。”满白重重舒了口气道。
时有凤看了齐得宴一眼,心里莫名有一股怒气蹿出来。
或许是他不想再经历小毛那样的事,对他朋友受到的伤害只怯弱的避重就轻手足无措。
此时,时有凤水眸亮得逼人,“你明知道满白有孕还不节制?你要是这样对他,我会把满白带回时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