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玲玲有点沮丧:“其实,我也想一起拍来着……”
“郑队长,我们能不能也一起?”来得早,不如来的巧啊。
郑泽雄带着工作站的人也凑过去,“咔嚓!”
一张猫猫站C位,两只灰鹤左右排列站前排,郑大领着队员们站后排的大合照出炉了。
郑泽雄亲自送钱德全出门,半开玩笑说:“我们这儿有个动物专家。钱站长以后有动物麻烦,可以过来找我。”
“说不定,我们能帮上忙。”
钱德全等一众工作站人员满腹疑惑地来,本以为能解开白鹤捉鱼不吃的秘密,反而带了更多的疑惑返回。
“站长,郑大是不是也学过动物学?”
“很有可能。”
“郑大还让灰鹤跟我们打招呼呢。一般人谁能做到?他可能很了解动物,有我们学不会的技能。”
“说的也是,毕竟,东广山里很多动物。”
钱德全没讲话,琢磨着广告牌上的猫猫赞助,还有郑泽雄蹲身跟樊冬儿交流的模样。
他不觉得郑泽雄能跟动物沟通,反而有点惦记猫。
不是什么人、什么动物都能让一位大队长半蹲下身、平等对话的。
车窗两旁景物飞速后移前,钱德全思忖着没答案的问题,遥遥看后头模糊不清的驻地轮廓。
不着急。
他有种预感,大家以后还会再见面的。
*
广市市局,刑警二队审讯室。
路正面无表情,被锁在审讯椅里。
他眉目寡淡,失去了金鹰大厦癫狂的劲头。
只是短短几个小时,这个中年男人似乎被抽去了所有精气神。
头发几乎全白,眼窝深陷,委顿到不成样子。
“你怎么逃出医院的?”
“为什么要选择金鹰大厦做袭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