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冬儿嘀嘀咕咕,低头看猫爪,金爪爪吧啊!
随便买了块破石头值这么多钱?!
可恶啊!
贼老天,怎么上辈子猫猫摊不上这种好运气。
辛辛苦苦社畜那么多年,一朝了断变成猫,反而成锦鲤了。
得,就当我养铲屎官的钱叭!
“这两块儿虫珀,你打算怎么处?”
樊冬儿歪头:“喵呜?”
不是送给你们了吗?
樊冬儿蔫答答低脑袋,猫猫是只猫,拿不到小钱钱的。
薛清泽晃悠着手腕上的水滴琥珀,漫不经心,手撑到脑袋后头:“放心,没人贪你那点儿钱。”
“这两块琥珀你要是不喜欢,就让赵华给你卖了。”
“那块蝎子珀,我买了,怎么样?”
樊冬儿:“???”
黑猫猫站起来,爪爪扒车座,嫌弃地大眼睛瞥薛清泽。
那双眼神好像在说——穷逼,你买得起吗?
连身衣服都在地摊儿上买,全身上下不到100块。
小薛同志浑身上下能看的也就一张脸了。
哦,身材也可以。
要不是你俩太穷猫猫不好意思嚯嚯,我用得着努力赚钱嘛!
“毕竟是我们猫猫辛辛苦苦赚来的,怎么也不能轻而易举卖出去,你说呢?”薛清泽散漫抬眸:“五千万?怎么样?”
樊冬儿气鼓鼓窝回车座里,不跟可恶的薛清泽开玩笑。
哼,才不你。
薛清泽耸了耸肩,一本正经摇头叹息:“猫儿,你错过了五千万啊。”
樊冬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喵!”你继续白日做梦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