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以舒没想到会被拒绝。
连后头几个护院都惊得帮叶以舒说话。
王友志更是不愿意让家乡错过这个赚钱的机会,争取道:“大人,我也是渡县人。我自小就知道我们县里的日子如何艰难,现在好不容易能有个赚钱的机会,大人怎么又不同意。”
“大人你好好想想,我求求您再好好想想。”
苟长风示意师爷将他们送走,自己也离开去了县衙后头。
藏在小门后听了全程的他夫郎走出来,看自家相公紧紧握住自己手,垂头丧气的。
他问:“这家也不行?”
“不知。”苟长风牵着自己夫郎慢慢沿着院中的石子路走,“我派人去查一查。”
“夫郎可有听过林家?”
苟长风年少登科,娶了出生上京的自家夫郎陈青雾。陈家虽是上京官家末流,但陈青雾多少也知道上京情况。
他听丈夫询问,听到这姓,脑子里立马蹦出个人。
“有名望的姓林的家族没有,出名的人倒是有一个。不过也十年前的事情了。”
苟长风走到院中亭子,伺候着自己夫郎坐下,又给奉上一杯茶,才道:“还请夫郎坦言。”
陈青雾道:“跟当今圣上路边最宠爱的皇太孙有关系。”
“皇太孙?也不过十岁出头吧。与他……”苟长风忽然一顿,讶异地看向自己夫郎。
陈青雾头轻点:“当今太子在曾今被赐婚要娶现在的太子妃时,曾与一人相爱,那个人就姓林。”
“可人已经失踪……”
“听传言,并未。”陈青雾素手落在桌上,他虽与自己相公在这落魄地生活了十年,但相公却并未亏待他,反倒是一应好的都给他。
他虽满三十,但也保养得极好。
说话轻言慢语,脾气温柔。
“我曾今在上京出游时见过他们一面,那哥儿容貌极盛,千娇百媚。当时呵……”陈青雾想到什么,笑了起来,“当时他正戳着那位的胳膊骂,而刚封为太子的那位笑得那般喜爱。”
“我只看着,都向往也能找个如此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郎君。”
苟长风听他这般说,微醋,一把握住他手。
陈青雾看着他温柔笑着,挨靠在他身上。
笑着笑着,他怅然一叹:“不过后头出了赐婚一事,到太子成亲,便再无那哥儿的消息。而那位当时出了名的仁和太子,现在却冷厉凶恶,声明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