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告诉你?告诉你你能信?”李金物说,“我就是没想到,迟哥这么猛,能在那么多人面前说。”
“要不然迟哥怎么能当老大呢。”顾晓余说,“所以这俩天他们这么尴尬,不是因为迟哥打了陆秋弦啊?”
李金物:“……”
俩人正聊着,寝室门被江帆迟推开。
顾晓余和李金物正襟危坐,齐声道:“迟哥好!”
“……你们干嘛?”江帆迟像看傻子一样看他俩。
顾晓余朝他身后瞧:“陆秋弦呢?没回来?”
江帆迟心情特别好:“他去图书馆了。”
顾晓余:“哦。”
江帆迟把书包放下:“别装了,我知道你们肯定看到了。”
“……”
三人坐在一起,江帆迟紧抿嘴唇,问:“你们能接受吗?”
“我们……确实是不太能接受。”李金物和顾晓余对视一眼,“但你们是我们好朋友,我们虽说不能接受,但也没很讨厌。”
“主要是,你爸妈那边能不能接受,我们年轻一辈接受度高啊,”顾晓余说,“老一辈的人可能就会介意。”
“那我爸妈肯定能啊。”江帆迟所当然,“他俩那工作环境,看得比我多多了。”
“再说了,他们要真不能接受,那我也不可能放弃,毕竟陆秋弦是跟我谈恋爱,又不是跟我爸妈谈。”
李金物:“可关键是,你不在意,不代表陆秋弦就不在意啊。”
顾晓余:“对啊,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嘛。”
江帆迟瞪他:“你说谁丑?”
顾晓余:“……我丑。”
“哎呀这不是重点!”李金物抓了抓脸,“你爸妈要不同意,陆秋弦会难受吧。”
“而且——”李金物扯了扯嘴角。
江帆迟他爸还好说,他妈就……
李金物以前见过江帆迟的妈妈,一看就不好惹,那眼神看过来就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