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蕤琛摁灭了夹在指缝的烟头?,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既然你没?这?个意思,那我就?当这?是?意外。下次就?别这?么莽撞了,至于去京城,你告诉言书记,我这?次就?不去了。”
言知洲被他?这?句别有深意的意外噎住,来不及不爽,就?得知他?不去京城的消息,他?神色正经起来,夹杂一丝凝重,“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仰头?,“就?这?么跟你说?吧,京城那位太子爷不久后要来江棱,我们提前去跟他?打个照面,也好有所准备。”
瞿蕤琛看着窗外,神色平静,“不急,等他?来了再见,也是?一样。”
——京城太子爷
称呼好听?罢了,不过就?是?给上头?那位卖个面子。
毕竟嫡次子哪能被叫太子呢?
言知洲吊起的眉梢不自?觉蹙了几下,太阳穴隐隐有些发痛,他?有时也没?搞明白,瞿蕤琛到底是?哪来的底气?。
毕竟瞿家从瞿承檠死后,就?不复从前声势威望了。
要不是?有……
思绪到这?停了,他?自?嘲一笑。
他?管这?么多?做什么?
瞿家如何,这?都是?瞿蕤琛自?己的事。
他?不去,他?也懒得再劝。
…
南平卸完妆,用湿纸巾擦拭到嘴角时,不禁又回想?起刚刚那个狗血的场面,对于言知洲这?个人?,她还?未产生想?养鱼的心态。
所以意外是?意外,惊恐也有一半,毕竟当着瞿蕤琛的面,她还?没?办法三心二意。
好在她反应能力一向不错,言知洲那一巴掌是?必须得打的,也不怕会得罪他?,毕竟在瞿蕤琛面前,他?理亏。
就?是?不知道瞿蕤琛是?怎么想?的。
除了眼尾的那丝冷意,再没?有其他?动作,是?生气?了还?是?不在意,她无从得知。
不过,以他?的性格,这?样不是?很正常么。
南平嗤笑一声,扔掉了手里的卸妆棉。
拿起手机给邢少霖回了个信息。
到了10点整。
南平正在看江御一品的内部朋友圈,突然跳出来一条信息,上面带有地?址。署名瞿蕤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