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打开盒子,一枚精致的宝石胸针,静静躺在绒布上。

镶嵌在正中的红宝石经过切割,如同一朵栩栩如生的红色玫瑰,光线变化时,光泽缓缓流动。一旁的金饰带着古旧痕迹,具象着时光流淌而过的诸多岁月。

威尔斯视线下移,看向胸针最下的平整部分,那里雕刻着拥有者的庄重姓氏。

爱丽丝探头,朝盒中望去,继而她不解道:“这就是你的父亲,那位蒙冤被害的老公爵,所留下的家族信物?”

威尔斯:“是。”

爱丽丝:“你当初不是已经一贫如洗,怎么还会拥有这枚胸针?”

威尔斯:“我父亲说这是他最重要的东西,甚至超越全家的生命。我曾经把这枚胸针换成钱,为了带我母亲去医院看病,但还是没用,她还是死了。”

爱丽丝抱臂:“你要带着这枚胸针去祭祀仪式?”

“是。”威尔斯道:“我要在父亲的注视下,获得那份让我站上顶峰的力量。”

威尔斯确信,所有曾经失去的荣光,将通过由他缔造的传说,重新在他手中复活。

威尔斯说着,将手上的盒子合起,拿在掌中。

他转身看向门外,沉稳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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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玛森林深处,一栋稍显破败的白色尖顶建筑伫立在山林正中。

宗教建筑透着神秘与晦暗,白墙上一片斑驳树影。

威尔斯等人赶到教堂时,教堂内的一切准备都已经完成。

布置在整个南部边境的所有亲卫,将布玛森林的各个入口团团围住,更有无数人驻扎在教堂附近,保障这场祭祀的安全。

教堂中,飞尘飘扬在寂静间,好似阴森又肃穆。

年迈老人站在讲经台后,身着一身洁白长袍,正轻轻闭着眼,仿佛正在聆听大陆上的一切声音。

阳光从尖顶上的破洞照入,如同光柱一般,斜洒在老人瘦弱的身上。

失色的发丝沁在光中,好似与世上的光线融为一体,成为了光亮本身。

在他身后,几名红衣主教站成一排,巨大的八角星芒刻在几人身后的墙上,刻痕格外深邃,几道水痕一般的深色交错在刻印上,仿佛从刻痕中流出的血液。

威尔斯与爱丽丝一同走进教堂,哈茶特等人紧随其后。

没有任何教堂长椅的室内空间,看起来比普通的教堂空旷许多。

地面杂草丛生,凌乱中,两张木床并排摆在房间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