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觉得不对,只觉得自己聪明的智商又占领高地了:“但是,这次的提示也太短了吧,而且这里也没有提供什么其他的信息,怎么找啊?”
浅井成实将千代降间扶到对面房间的椅子上坐好,大开着门方便让她看到发生凶案的房间大概。接着,又将黑岩辰次不小心掉的手帕还给了他。
此地没有现役警官,虽少了阻拦,但侦探们进场时也非常注意保护现场。白马探率先进门,他看着被一击毙命的西本健,抵着下巴说道:“找不到宝藏,将让我们跟着一起沉睡吗?哈,真是有够无法无天的。”
茂木遥史也踏进房间,环顾了一下四周,走了两步来到窗子边,说道:“窗户紧闭,没有被撬开。”又将目光落在窗台上,“室内和室外的窗台上都没有留下什么痕迹,窗框上也没有其他印记,应该不是从这边潜入进来的。”
枪田郁美在西本健的尸他体旁蹲下,戴上手套,观察了一番,说道:“从房间里物体陈设和衣着来看,被害人死前没有和人发生过什么激烈的斗争,尸体也没有被移动过得痕迹。”
“死亡时间大概在十五分钟前,甚至可能更短。从伤口处和四周的血迹分布来看,他的这处伤是死前出现的,看来也可以排除事后补刀的情况了,”白马探凑到西本健受伤的后颈,皱眉道,“这样的钝感的小刀,几乎全部的刀身没入后颈处,袭击之人的力道很大,打击人的精准度也很高。”
毛利小五郎扶起现在还还没缓过来的亚纪,说道:“所以,像亚纪小姐这样的女性不可能是凶手啊!”
毛利兰默默退到一边,自觉将自己归到‘柔弱女性’这一类,说道:“那,杀害西本先生的人是个男人,是吗?”
白马探此时却摇了摇头,说:“不,不一定。如果从力气方面来讲,即使是成年男性也很难拥有这样的力道。”更何况是从这一刀之中展现出的杀人手段。
安室透接着白马探的话往下说:“恐怕,除我们之外,这里还有其他人在暗中默默开展了猎杀。”
“那个……”浅井成实有些担心地看着身体僵硬的川岛英夫和不断用手帕擦汗的黑岩辰次,问道,“川岛先生、黑岩先生,你们还好吗?需要喝杯热水吗?”
这一声,让大家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飘到了这两个明显有问题的人身上。在座的各位记忆力都很优秀,他们可都还记得之前他们三个支支吾吾交代出的事情。现在死了一个西本健,很难不让人联想发散。
这时,被同伴的死吓到的黑岩辰次有些绷不住了,喃喃道:
“一模一样啊……”
“什么意思?”江户川柯南抓住这个话头立马问道。
“黑岩!”川岛英夫厉声制止。
黑岩辰次一抖,想躲避川岛英夫训斥似的话语,慌忙转过头后冷不丁地又看到了浅井成实饱含恨意的目光。他像是被这其中的愤恨刺穿了一样,仿佛看到了十二年前那个男人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们坏事做尽的。
他腿一软,连站都站不住,靠在桌柜处,努力不让自己心虚的一面展现出来。
但是,在这一屋子观察力点满的侦探中,这样天真的想法无疑是奢求,他的底气不足像是披上了一层透明的纱衣,无所谓掀不掀开。
浅井成实将这些若有若无的目光挡在背后,把脸上的表情收拾好,只是目光依旧冰冷,口中却吐露出温暖人心的话来:“黑岩先生,我想您还是在沙发上坐会儿比较好。”
千代降间在一侧看着两人的互动,点头说道:“我们可是都在等黑岩先生的发现呢。”
“黑岩。”川岛英夫硬着头皮说了一句,“像什么样子,起来。”
黑岩辰次从幻视里逐渐回到现实,扭过头不再理川岛英夫对他使的眼色,有些发干的嘴唇张张合合:“我,我什么都说,请、请不要让我死!”
大竹尚人直直看向黑岩辰次,说道:“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