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逼还太肿,皇帝没进去,鸡巴在他母亲外阴冲撞,重重碾过敏感探头的阴蒂,在他尖叫躲闪时又狠狠再撞过去。
谁还记的母子之防,太后早爽翻了,抓着儿子耳朵与他交欢。
母子俩四目相对,各有各的沉沦迷乱,皇帝抱紧了太后屁股冲撞,快感到极致时射他满腿,太后脑瓜子都被干傻了一般,很久才问:“放进去了吗?”
皇帝沉迷地吸他的奶子,夸他:“母亲水多,已经放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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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半月,太后都未露面,外头已经开始暗传他要死了。
否则以他这样爱出风头又浅薄的人,不可能憋住不在这好日子作妖。
正月十五那天,顾寻芳照例去请安,太后这次准他进来,宫殿内暖烘烘一片,顾寻芳穿得太厚实,只几步路,竟然出了层细密的汗。
整个大内,只有太后殿内如暖春,他穿着纹蝠画卍的暗纹锦衣,衣领上高高的带了个雪白狐狸毛毛领,愈发衬得他面孔皮肉精致紧实,侧过脸看时,是宫廷画师如何都画不出的美丽流畅。
腮如桃花,漆黑眉眼一根一根自皮肉里生出,整个人一点儿看不出大病初愈的沉疴,反倒透着股生意盎然的春意与风流,连瞪顾寻芳都瞧着比往日里更生动。
顾寻芳眼皮子一跳,他内心直觉得有点别扭,但不知道哪里不对。
他的丈夫鲜少幸他,偶尔几次都不耐烦又不体贴,顾寻芳往日里每次结束后都自卑又焦虑,竟不知道性爱还能让人每一寸肌肤都流光溢彩般丰满。
如今,连少有的几次临幸都没了。顾寻芳惦记着皇帝脖颈侧那道短短的指甲印,今日见太后如此,在意识到之前,竟情不自禁地朝太后手上看去。
贵人们往往以留长甲为流行,尤其是宫里娘娘们,护甲璀璨鎏金,既美丽,又能显示地位。
太后自然也有长甲,葱白指头戴着累丝点翠的金护甲,说不尽的金贵。
不过旁人顶多一只手戴一个,他偏偏要显出自己与众不同,一只手戴俩,害得自己吃饭喝水都不太方便,尤其在床上,把皇帝挠得到处是伤,还不准剪。
皇帝只好将他两手绑了捆在床头,那其实只是易撕裂的薄纱,稍微力气大点就挣脱了,最后皇帝还得挨挠。
发觉自己刚才在看太后指甲,顾寻芳自己都觉得荒唐。太后还不满意他走神,正面上瞪他。
这母子俩私通,太后还有脸怪顾寻芳留不住儿子,否则儿子怎会爬上他的床。
他又像对陈如慧那样,给顾寻芳找了几个方子,还担心顾寻芳不听话,给他现煮了一碗,叫他每日将喝过的药渣送过来。
顾寻芳更自卑,当场喝完杯苦汤药,面上还得谢谢太后体恤。
每月初一、十五,皇帝按规矩要来皇后宫里,半月不见,他因爱生忧惧,既想念,又害怕。皇帝在床笫间的不耐神情给他留下太多心理阴影,每每想到就手脚心冒汗。
顾寻芳想了片刻,还是拿出那枚药丸,一切两半服下。
然而他一连等到更漏,宫中落钥,都不见皇帝的红灯笼,更不见龙辇。或许是他一直没等到皇帝用晚膳,自己空腹睡下不适应、也或许是心里难过,顾寻芳小腹越来越痛,坠着一样往下扯。
这感觉太像初次小产,顾寻芳捂紧了肚子赶紧叫人,从家里带来的那两个丫鬟懂些医理,见顾寻芳面如金纸,急忙叫太医。
皇后入宫后谨小慎微,万分知礼,太医院被敲醒后还确认,不是太后宫里半夜闹妖,而是皇后。
老太医并三位女医冒大雪赶到,皇后宫里冷如冰窖般,他仅穿了件没任何花纹的素色中衣,太医切脉,又问了饮食、汛期等等,最终叫人开了份安胎的方子:“娘娘头胎小产过伤了身,日后万万不可再吃性寒之物。”
边上丫鬟奇怪道:“可是,娘娘往日就对饮食处处留心,今日那几样方才也报于你听了,并无大寒之物。”
太医又问:“娘娘,今日可有碰到雪,或者其他阴寒东西呢?”
顾寻芳想到晚上吞服的那丸药,炼丹都得用朱砂,朱砂大寒,他备孕至今,因避讳朱砂,从未再作过画。只是那丸药是他母亲给他的,万一抖落出去,可是谋害皇嗣的大罪……
顾寻芳眼睛低垂,轻声说:“今早上去请安时,在太后那里,我喝了碗中药汤。”
太医直冒冷汗,这内宫阴私,听来真要命,问道:“可有药渣?”
顾寻芳得体地微微一笑:“本宫想,太后也不知道本宫有孕,想来只是个意外。太医,这件事就请你保密,切不可外传。”
太医不想认也不得不认,自然诚惶诚恐地答应下来。等太医走了,顾寻芳叫来贴身伺候的丫鬟,冷冷说:“去太后今早送来的房子里找个有冲突的方子煎了,药渣子扔外头花台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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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挠儿子的脸,妈妈,不然把你裤子都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