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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回头顶无形的小灯泡瞬间被点亮了,投其所好他还不会吗?
从那天开始,周回每天回家都会带一件精致的金首饰或者玩器,连带着一束精挑细选的花。
季疏缈不要,他就在主卧添了一张带首饰盒的梳妆台,每天给季疏缈过目以后把金子装进去。
冷冰冰格调的房子,也因为每天的一束鲜花变得温馨。
季疏缈会嫌他插花笨手笨脚,然后重新插一遍。
其实,季疏缈也会在一个人的时候偷偷拉开梳妆台的抽屉,将那些金子把玩后再恢复原样。
有一只黄金小猪模样的储蓄罐最别致,里面装满了金瓜子。
季疏缈一边暗暗唾弃自己没出息,一边又玩得不亦乐乎。
家里的鲜花还没来得及枯萎就会被换掉,季疏缈看到的永远是花朵鲜妍美丽的样子。
周回这天中午接到李阿姨的电话:“她上午非要去阳台,说是透口气。这月子都没出,外面还刮着风,我哪敢让她去,就闹了脾气,把自己反锁在屋里,午饭一口都没吃。”
周回推掉下午的行程赶回家,敲了敲主卧的房门:“缈缈。”
纵使周回怎么唤,季疏缈都不答应,周回只好拿了钥匙开门:“我进来了。”
今天天气阴沉刮着寒风,主卧也没有开灯,房间里光线昏暗。季疏缈坐在窗边,头埋在臂弯中小声啜泣着。
周回在她身边蹲下,轻声问:“怎么了呢?”
“没事。”
“嗓子都哭哑了,还说没事。”
周回扶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或许是苦累了,季疏缈顺从地看向他。
脸哭花了,眼睛也哭肿了。
周回心疼不已,小心翼翼地擦掉她的眼泪:“跟我说说吧,我……我总是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季疏缈不说话,周回就越发温柔耐心地问,过了许久之后,季疏缈才嚅嗫着开口:“我就是……听见楼下有小孩子的声音……”
楼下孩子的嬉闹声吸引了季疏缈的注意,她只是想去看一眼。
他们都默契地不提那个孩子,但心底都没有办法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周回心如油煎,为自己一时放纵沉沦而痛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