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绵想了想,好像不是不行,如果江晟也能乖乖站着被他突袭。他被人看不顺眼这事只能怪一半江晟,江晟只按着心情,想怎么对待就怎么对待他,严格来说没吐过脏话也没对他推搡过,只不过他在班上很有存在感,应绵的外号就因他定了型,后却又罔顾原则找他说话,这反复不定的,也是让那群人多疑坏了。
最好的解决方法可能还是离江晟远点或者江晟离他远点,还是激进一点,率先狠狠报复江晟,但还没了,他瞟了一眼温澈森,这样同理是不是以后也要离温澈森远点。
实在是乱糟糟的,只不过是把矛盾转嫁到无关的身上,温澈森救了他,他还要不满于此,心真的很小。他腹诽。
“我开玩笑的。”温澈森突然说,“江晟其实也什么都不算。”
应绵好奇温澈森是不是会读人心理,怎么一分不差。两人终于走到了学校门口,刚好看到温洵背着书包从公交站那边晃了过来,见到他们时使劲挥了挥手。
“绵绵!”一路跑一路喊,“煎饼!”
温洵直直冲过来,差点扑到他身上,温澈森喂了一声,把他拎远了点。
“怎么了怎么了?”温洵察言观色起来,在应绵脸颊不显眼之处,刮了刮,“绵绵你是不是摔跤了?这里有点灰。”
“我还扭到手了。”
“痛吗?”温洵表情微变,接过他的手一看,伤得不轻,这些痕迹不像是摔跤摔出来的。刚想哀叫一声,温澈森把手里的煎饼塞到他怀里,埋怨道,“腻不腻啊你俩。”
晚上上完第一节 自习课,应绵就和温洵一起请假去了校医室。本来从小卖部拿了袋冰块敷,想先自己处理一下,医务处总是很多人,但一节课过去,眼看着应绵的手从一小块肿成一大块,想缓会功夫都不行了。
“喂,你们俩。”
两个人站得很近,医务处走廊有盯纪律的老师值班,虎视眈眈着,一看到他们马上厉声呵斥了半句,两人都被吓一跳。
“学校禁止学生间交往过密,无论同性异性。”老师指了指他们,严格道,“AOABBOAAOO,都不准。”
刚好是最容易出事故的alpha和omega。
但他们对视了一眼,同时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一丝迷茫。是噢,温洵是个alpha,可是他总不记起温洵的这个性别事实,甚至这事是连温洵本人都不常能记得,温洵就跟没分化过一样,没什么性别秩序意识,这对一个快成年的alpha来说还是很罕见的,但也没影响,甚至性子能一直直率,这很难得。
可能在外人看来就是钻了空子了,突然想起温澈森偶尔看向他们的眼神,与这老师如出一辙,有点批判意味,原来说他和温洵太腻了是这个意思。
医务处里还有人,应绵没急着进去,对温洵说:“你回去吧,我们不能总是待在一起。”
经过刚刚啼笑皆非一出,两人都掩着笑。
“好吧。”温洵不太乐意,“但我不想回去上自修。”
“你可以去小卖部,我们都请了假了。”
温洵看向他伤肿的手,埋怨着,“也真是烦人,你受那么多的伤,就应该叫他们过来给你打一顿。”
“我打了其中一个人。”应绵说,“还有,”他又把他哥释出信息素的事小声地告诉了温洵。
温洵的表情突然变得有点凝重,“我哥正易感期呢。”
应绵大脑短暂宕机,“是吗?”
“不过你不用担心他,他从管理局拿了几盒强效抑制针,能控制住的。就是过几天要去宴会了,人那么多,他腺体负担应该会挺重的,你这几天也不要离他太近。”温洵缩了缩脖子,闷闷道,“我哥易感期时脾气有些阴晴不定。”
阴晴不定是怎么个阴晴不定法。
之后温洵又跟他聊了几句就离开了,应绵想着自己的事出得真是不凑巧,但回想,温澈森今天的状态并没有什么古怪之处,一贯的与人离得有些远的冷清感觉。要说不对,是他的杀伐决断,比以往要深点,欺负他的那些人怕江晟,自然也会怕温澈森,其实在巷子里不用信息素也能把他们吓跑。
难道易感期真那么神奇,平白勾出一点杀欲。应绵确实在书里看到过,只说是因人而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