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到床边,这会房间里有光了,脚边那些衣物彰显着昨晚的事真实发生过,激烈又残忍。
“醒了。”
盛又夏眼底下一圈乌青色,傅时律坐了下来,“是不是没睡好?再补个觉,今天别去公司了。”
他说话声都是软的,盛又夏近段时间吃多了苦的,陡然像是看到一大朵棉花糖送到她嘴边来,她很想尝尝滋味,想让那种软糯甜蜜的味道,冲散掉嘴里的苦味。
但这抹甜是傅时律给的,肯定是加了毒的。
盛又夏手放到被子上,想要下床。
男人见状忙撑住被角,“干什么?”
“我们之前说好的,你昨晚既然没有停手......我今天是能搬走的。”
傅时律怎么可能允许这种事发生呢,但他这会不敢动硬的,只能软着来。
“夏夏,我昨晚不是人,你扎我一刀都行,”傅时律看她小脸苍白如纸,要没有昨晚的强迫,可能一切都还好说,他知道盛又夏心气硬,他有种完了的感觉。“你要觉得还不解气,你想怎么做都行......”
“那你就让我搬出去吧。”
盛又夏说这话时,语气平静,但傅时律仿佛能看得到她心如死灰。
“除了这个条件,都行。”
盛又夏轻叹口气,是真的觉得无奈。
那种无力感绑缚住她,将她一点点拖回到深渊里,泥泞里,他不累,但她累得受不了。
“傅时律,偲偲的事你怨怪我,你放不了手,而我所说的话,你一个字不信,我们真的不要这样了......”
她不喜欢互相折磨,她喜欢活得开心一点。
可她话还没说完,男人就过来紧紧地将她抱住。
“夏夏,我信了,我也不会再怨你,都过去了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