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知道了,那就辛苦杨老板了呗?”
“我回去了啊,忙啊!”
“好好好,您一路走好。”
“你他妈再给我送走喽?”
“哈哈哈,滚吧!”
多年的两个老兄弟,胡诌八扯一样的说了一番话之后,李小虎挂断了电话。
老臭一脸激动的朝着李小虎说:“四春的亮爷,亲自来了?”
“啊,他不亲自来也不行啊,你也说了,梁战的关系很硬,他要是派个手下来,那显得咱们有些装大了呀!”
“亮爷这就走吗?我还没安排呢!”
“安排个屁,不用。”
李小虎说完,闭上眼睛养神。
……
郊外。
一帮壮小伙冲进了关押炮神的冷库之后,简简单单干翻了四个看守的小伙儿之后,轻轻松松的就把炮神给接了出来。
炮神是被人架着出来的,因为他被人祸害的自己根本走不了。
剃着平头,戴着眼镜,带着耳环,穿着西装的痞帅青年下了车,有些不忍的打量着被人架过来炮神,嘴里发出了啧啧啧的声音,很明显,炮神现在确实非常的惨!
炮神被人架着,还在那骂呢:“操你个妈的,都是大傻逼,我他妈真不是李小虎……”
待炮神来到近前。
痞帅青年笑着开口:“炮哥,挺好呗?”
炮神眯着睁不开的眼睛,扫了痞帅青年两眼:“我好你妈,你谁呀?”
“我操,我好心救你,你咋还骂人呢?”
“我他妈现在想杀人,你到底谁呀?”
“你不认识我?”
“我他妈为啥要认识你?”
“操,我呀,我是大鸡呀!”
“什么叽霸玩意儿?”
“小鸡呀,小鸡!”
“多小?”
“滚你妈的吧!”
从米国纽市唐人街,跟着瞎子一起回来的小鸡,终于朝着装逼呵呵的炮神破口大骂了。
炮神也就不再装逼了,但他还是心有余悸的骂着:“狗操的梁虎,还有那帮抓我的小逼崽子,你们给我等着……”
“上车吧!”
小鸡招呼炮神上车。
当然了,虽然看着还是一副玩世不恭的小鸡,如今可早就已经是鸡爷了,他在东北地区或许没什么影响力,但是如今的鸡爷,在米国纽市唐人街,那可是妥妥的唐人街之王了呀!
很认真的讲,只要是一心一意跟着李小虎的人,到后来混的都很不错,只要你足够努力,你就能得到足够的利益。
这……
或许也是老臭为什么愿意为了李小虎,而得罪很多本地蛇的主要原因了吧!
李小虎啊!
他名声好啊!
……
谈判谈砸了的茶楼里。
梁战在派人把两个刚刚出院的老毛子,又送去了医院之后,叫着弟弟梁虎,还有茶楼老板何伟,以及楼下带人来却没敢动手的老韭菜和闫老六,几人走进了一间VIp茶室,关上门开起了小会。
门一关,梁战一个大嘴巴子就抽在了梁虎脸上。
“我操,你他妈干啥?”
梁虎被打的当时就骂人了。
“干啥?我他妈干死你这个废物。”
梁战又抽了梁虎两个大嘴巴子,看样子还要举拳头去打,却被老韭菜和闫老六给拉开了。
梁虎捂着脸,很是不服的反驳:“那能赖我吗?谁知道李小虎有替身啊?”
“他有个粑粑替身!”
梁战气的直哆嗦,指着梁虎狰狞的吼着:“替身是你提的,李小虎是他妈逗你玩的,他有你妈的替身啊,你抓错人了,抓错人了呀,你他妈抓错人了你听懂了吗?”
“啊?”
“啊你妈呀……”
“你别再骂我了啊,不然我急眼了!”
“你赶紧给我滚,越远越好……”
“凭啥让我滚呀?”
“滚滚滚啊啊啊……”
梁战就像是疯了一样的吼着。
梁虎狠狠的白了他堂哥两眼,转身开门往外走,临关门前,还礼貌的给他堂哥梁战留下了一个“操”字!
祸害梁虎滚了。
梁战缓了好久才稳定情绪。
茶楼老板何伟,一整张脸都被李小虎抽肿了,他阴着脸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杯茶,根本就没管梁战,却是很不满的朝着梁战说:“我为了你,平白无故被人当众打了脸,还被人拿枪顶着脑袋,这事你怎么说?”
面对所谓的朋友何伟,梁战挤出了一丝笑脸:“老何,你放心,你今天丢了的面子,我一定会给你加倍找回来的。”
“你怎么找?人家说开枪就开枪,你干得过?”
“开枪?”
梁战眼神凌厉,甚至有些恶毒的咬牙说:“开枪是吧,斗狠是吧,既然黑的我整不过他,那就看看谁的关系硬吧,妈的,什么社会了,还跟我装黑社会,李小虎,你别想回林省了。”
自顾自的说完了这段狠话,梁战拿起了手机,调整了一下情绪,拨通了一个他非必要不会去拨打的号码。
等了良久……
对面的人才接听。
“怎么了?”
一个老气横秋的中年大叔音响起。
虽然隔着电话,却也立马露出了一副谄媚的笑脸:“领导,您忙吗?”
“你说!”
“还是那个事情,从林省来的李小虎啊,带人来找茬了,他不但一分钱不打算出,还跟我整出了黑社会那一套。”
“动手了?”
“啊,打人了。”
“动你了?”
“那倒没有,但是动枪了!”
“动枪了?”
“是,三把喷子,没打人,朝着天花板打了一枪。”
“行,我知道了,你该码人就码人,我听说李小虎也找了关系,现在还不知道是谁,但你不用担心,你就先找人和他碰一碰,碰不过我再给你出警。”
“好好好。”
梁战在这边连连点头。
对面的领导却已经挂断了电话。
这边。
梁战、何伟,老韭菜和闫老六,正关上门来各自打电话摇人码人的时候……
那边。
挂断了电话的冰城公安局的二把手,正准备打几个电话,事先给他保护的梁战铺垫一下的时候,却听见了清脆的敲门声。
“进!”
一声冷漠的进。
一个女警推门走了进来。
“怎么了?”
“领导,省厅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