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阿姨吓一跳:“不能吧,我咋闻着是香的。”
“香的是包装,拆了里面肯定不是好东西,不信您就看。估计是谁想整我。”应姒姒退避三舍。
麻阿姨不信邪,拿刀子割开外面的一层硬纸包装。
打开盒子。
真的是死老鼠,仔细看,可以看到表面密密麻麻的白色蛆虫。
麻阿姨离得近,看得清亮,头皮发麻,几欲干呕。“谁这么缺德啊。”
应姒姒也想知道。
和她有过节的太多了。
鲁月春,朱佳,苗凌,李玉薇一家,胡牛,严家.
鲁月春被公公赶走后,老实多了。
朱佳是大学生,虽然放暑假,却也有学习任务,没空对付她。
苗凌除了阴阳怪气,没再整幺蛾子。
胡牛看到她就跑。
只有李家和严家。前者不足为惧,后者她得慎重点,听说,沈茹日子很不好过,丈夫带着两个孩子被迫和本家划清界限。
恼恨之下,报复她也不是没可能。
麻阿姨道:“我去告诉东家。”
“阿姨,算了吧,知道也查不出是谁,心里还膈应的慌。以后来历不明的东西别乱捡。”应姒姒说。
“诶。”
麻阿姨走后。
应姒姒返回卫生间,拿毛巾让孩子擦身体,而后送其回屋休息。
秦宴辞还在隔壁的厢房看书,应姒姒走过去:“阿辞,不休息吗?”
“还不困,你先睡。”
“好,你早点休息啊。”应姒姒回房间歇下,翌日下课后将新绘的衣服款式交到厂里排版,考虑到生产进度的问题,接下来的日子,她几乎一有空便待在厂里。
和厂长熟悉后,应姒姒也更加了解厂里的运行模式。
比如员工的工资如何分发,他们的进货渠道.
“对了,关于挂名业务员的事,我后来又想了想,挂名如果被有心人查到,要有话说的,便自作主张写了一个推荐信上去,重新帮你申请了一个工作名额,往后你就是我们厂里的正式员工,有工资的,六十一个月。”厂长递给应姒姒一纸证明。
应姒姒坚信天上不会掉馅饼:“有工资,我的单子怎么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