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张斐点点头,又问道:“此战我们损失大么?”
李豹道:“三郎放心,那些人全都是乌合之众,不堪一击。”
税务司的武装部队全都是精锐中的精锐,因为他们奖金太高,要不卖命真心说不过去,而且抓到吴天等一干凶手,还有悬赏金拿。
那一战,真是碾压!
也确实杀了不少人,因为大家都要抢人头。
李豹又道:“但是这个案子非常大,齐州公检法不一定能够处理得来,而且,公检法也在受到当地贼寇的威胁,据说苏检察长就被人打了一顿。”
张斐惊讶道:“真的假的?”
李豹点点头,“不过只是皮外伤。”
“幸亏没去!”
张斐赶紧拍拍胸脯,压压惊。
“嗯?”
“咳咳,我子瞻兄真是命途多舛啊!”
张斐一番感慨后,又向李豹道:“我还是那句话,只要能够确保有足够的证据,那就无所谓。”
齐州。
但见在一个大农庄的周边,来了数百名皇家警察,将里里外外围得是水泄不通,那警署的封条,贴的到处都是,恨不得将整个农庄都给封上。
这在古代其实是极其难见的,以往衙差上门,最多也就十来个,不像如今,动辄就出动上百名皇家警察,还真不是为了排场,而是怕被人袭击。
也可见此地目前处于什么状况,皇家警察真不是那么好当。
这也引得周边不少百姓赶来围观。
“看什么看,忙你们的去。都站远一点,听到没有。”
但见皇家警察直接亮出武器,来威吓想要上前瞅瞅的百姓。
“怎地?瞅瞅也违法么?”
一个泼皮挑衅道。
皇家警察并没有搭理他,而是手持武器,非常谨慎的观察周边。
咬人的狗不叫!
泼皮见罢,倒也不敢上前。
农庄内,哭喊声阵阵,也是这些哭声将周边百姓给吸引过来的。
“冤枉啊!我们冤枉啊!我们哪来的胆子造反啊!”
“哎呦喂,大家快来看呀,皇家警察杀人了!杀人了!”
“你们这些人真是不识好歹,等我姑父上皇帝那里告状,你们是一个也跑不掉,一个也跑不掉。”
只见二十余人被五花大绑着,跪在院内是哭天喊地,周边站着皇家警察、税警都在交头接耳,聊着什么,完全没有管他们。
只见两个中年男人站在院内低声交谈着。
“怎么样?”
“已经拿到证据,他们这回死定了。”
“那就好,你们要是拿不到证据,那我们警署可也会被你们税警连累的。”
“放心吧!若无把握,我也不敢让你们过来。”
“混账!你们这些鸟警,真是不长眼,老夫也敢拦。”
忽听得门前传来一阵训斥。
跪在地上的一个大胖子,听得这声音,顿时面露喜色,“姑父救我!姑父救我!”
立刻有一个警察快走了过来,来到那两个中年男人面前,“刘警长,外面有个老人说是这罗海的姑父。”
刘警长未有开口,他身边那人道:“可是那徐治中?”
“是的。”
“让他进来吧,正好我们税务司也打算去找他。”
“是。”
过得一会儿,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入得院内,看到院内的场景,不禁吓得一怔,“你你们这是干什么?”
唤作罗海的大胖子见到老者,便要起身,两名皇家警察立刻上前,将他直接摁在地上吃土。“咳咳!姑父救我,姑父!”
徐治中道:“你们这些鸟警,真是好大胆子,竟敢怎么对我老徐家的人,老夫的曾祖与太祖圣上打天下时,你们可还没有出生,你们等着好了,老夫到时一定要去陛下那里告你们一状。”
这时,那个穿着有别于警察制服的中年男人直接走到徐治中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