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鸢简直无法想象当时景聿面对这一切的时候会有多绝望,就算是景聿对舒月没有那么爱,但是那毕竟是他的女朋友,景知航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来呢,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
景聿抱着林鸢,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恢复了正常,虽然表情看起来很平静,但眼角依旧微微泛红。
“我不恨舒月,所以只是和她提出了分手,然后关掉了一切联系方式,把自己锁在了房间里,那段时间我隔绝了和外界一切的往来,整天喝酒醉生梦死,只有喝醉了,才能麻痹自己,让我暂时忘记那些照片。”
林鸢想起景炎淇说是舒月主动分手的便问道:“那舒月为什么要说是她提出分手的呢?”
“这个我不清楚,我不想把景知航做的这件事告诉任何人,所以并没有对舒月说分手的原因,可能她是想给自己挽回一点面子才这样说的吧。”
这样好像也能说得通,林鸢觉得景聿的猜测不无道理。
“那后来呢?后来你又是怎么振作起来的呢?”
“后来是因为外公生了一场大病,我知道自己不能让他们再操心我的事,要承担起自己的责任,我从外公手里接过了孟氏,也很快拿到了景氏,那几年我拼命的工作,不想让自己有任何空闲的时间。”
林鸢总算是知道景聿这个工作狂名称的由来了,但她还有一些疑问没搞清楚,“柳姐姐和霍大哥还有炎淇,他们为什么都会认为你是因为舒月才不近女色的呢?”
“刚开始那两年我确实忙到没时间也没心情去考虑这件事,后来我才发现还有别的问题,因为景知航和舒月的事,我留下了一个心理障碍,没办法与人建立亲密关系,越是和我关系亲近的人,我越是害怕和他们相处。”
“啊!”林鸢没想到还有这个原因,她也更加深刻的明白了,景知航到底给景聿带来了多大的伤害。
“这个问题一开始严重到,我都没办法和外公外婆共处一室,更别说霍言祯和柳望秋他们了。”
“你有把这件事情告诉给外公外婆他们吗?”
“没有。”景聿摇了摇头说:“我不想让他们担心,所以私底下一直是自己在找心理医生治疗,后面慢慢开始有了好转,渐渐能在一起吃顿饭聊聊天了。”
一想到景聿要自己去看心理医生,自己一个人忍着心理问题的折磨,林鸢心痛不已,同时也恨死景知航了,从前她觉得林诚已经是够渣的父亲了,没想到景知航比林诚还没下限。
“所以我们俩刚结婚的时候,你不是因为嫌弃我,才经常不回来,而是因为你没办法和别人共处一室对吗?”
“是,也不是。”景聿不想欺骗林鸢,“有一部分的原因是这个,另一部分是,我当时对你也确实没有那种感情,阿鸢,对不起,以前是我不好,给了你太多的委屈。”
林鸢一点也不觉得委屈,反而觉得挺高兴,至少这说明,景聿爱的就是她,完完全全的她,和原主和任何人都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