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息之间,张牧之便已经到了孔生的面前不到一步之处,不由分说的提起双拳便朝着孔生的面门之处砸去,那犹如沙包一般大小的铁拳之上裹挟着一股厚重的拳风,而在双拳挥动的瞬间,这空间之内也响起了一声声雷暴的声响,让人头皮发麻,背后的寒气向上涌起。
而肖阳也并没有想到张牧之会如此的冲动,他瞧见如此一幕之后,心头也不由得微微一紧,但是此事已经为时已晚。
孔生仍然是两只手负在身后,站定在原地未动,眼睁睁的瞧着张牧之朝他发起的攻势,但是他却没有丝毫要闪躲的意思,他不屑的冷笑了一声,“呵呵,你这家伙纯粹是在找死!”
这一句话说出口来,就犹如当头一盆凉水泼在了张牧之的心头,也使得他冷静了几分,但是此时就算是他想要收手已经为时过晚。
他也只好硬着头皮朝着孔生继续发起攻势,但是令得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的双拳将要冲袭在孔生的身上的刹那之间,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双手犹如灌了铅一样,无力的向下垂去,而他用尽了浑身的力气想要将双手抬起,但是却无能为力,他的心中不由得暗叫不妙,两只眼睛瞪得溜圆,瞳孔之中溢满了惊骇的神色,担忧不已,他慌张的吞咽着口水,难以置信的说道:“这怎么可能?”
“你这家伙不知道的事情可还多着呢!但是不过现在看来,你却已经没有机会知道了!”
孔生幽冷的说过了这一番话之后,他便抬起一只手来,两只手一指,所指向的方位正好是张牧之的心口之处,而就在刹那之间,他的指尖之处喷射出一道亮眼夺目的光泽,就如同一道利剑一般,瞬间就贯穿了张牧之的心窝,鲜血如注一般的喷涌而出,张牧之应声倒在了一片血泊之内,已经无药可医。
郑和平见状,吓得面色煞白,就如同一张白纸一样,毫无血色,整个身躯犹如通过了一道强力电流,剧烈的一颤,而他额头之上的冷汗就犹如纷纷杂杂的落雨,抑不住的向下滴落。
肖阳额头之上的两道剑眉不由自主地皱紧,孔生的修为的确是恐怖,之前一次交手已经让他有所见识,但是却没有想到孔生在应对同为四大元神之一的张牧之的时候,居然也展露出了如此压制性的态势,使得张牧之毫无招架之力,便已经丧命。
郑和平眼珠滴溜溜的在眼眶之中转动了一圈,而此时的他也在衡量着眼前的局势,他眼角的余光一直在留意着肖阳神色之上的变化,见得肖阳的面色之上也露出了些许的紧张,他的心中也不由得打起了鼓来。
这样的家伙从来不会给自己的路走死,而他一早便给自己留有一条后路。
他瞧见了眼前的这样的局势之后,当即在其面庞之上堆积起了一抹阿谀谄媚的笑容,而后快步的走到了孔生的面前,咧着嘴嘿嘿的笑声说:“孔少爷,其实从一开始我便是卧底在那个家伙身边的,就是想要搞清楚这个家伙想要做些什么,而果然不出我的预料,这家伙是想要对付孔家,而我又怎能要让他得逞呢?我可是借机已经把宋家的势力全部都收拢了来,只要孔少爷一句话,那么不止是宋家的势力,就连我们郑家的势力也全部听从孔少爷的调遣。”
“呵呵,你这个家伙倒是会识时务,日后一定不可限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