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小离皱着眉头说:“王鹤,你这都是听谁胡说八道啊?堂堂一个副市长,解压的手段不知有多少,她的情商智商都不至于会抑郁啊。”
王鹤笑嘻嘻地说:“高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首先这是官方口径,虽说还没正式发布,但意思就是这个意思。再说,越是情商高智商高的人,越容易抑郁。因为他们想得太多了啊。不像我,傻瓜蛋一个,永远不会抑郁。不过,祝市长的死因最终会成谜。”
高小离笑道:“你今天变得很谦虚了啊,是不是也受到打击了?”
“滚他娘的蛋。”王鹤骂了一句,丧气地说:“我被华丽丽甩了。”
高小离顿时忍俊不禁起来,在他看来,只有他王鹤甩别人,哪里会有女孩子来甩他?王鹤的背景到底是什么,他到现在还是朦朦胧胧搞不清状况。但他有个预感,王鹤的身世绝对不一般。如果细心,会发现他举手投足之间与常人还是有着很大的不同。这家伙不是富人家庭出身,就是有着大官背景的人。
高小离从来没问过他的家世。他知道就算他问了,王鹤未必会愿意告诉他。
“这些女人,个个都是势利眼。”王鹤愤愤不平地骂了一句说:“一听说风吹草动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高小离狐疑地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王鹤叹口气说:“我也不瞒你高哥了,我爸是丹州市委书记,我来衡岳市上班,就是过度一下,过一两年要去省委的。”
高小离吓了一跳,想起丹州的市委书记果然姓王,没想到他的公子就在自己眼前。不过,王鹤的身上丝毫看不出纨绔子弟的骄横,倒显得文质彬彬的,如果不是他喜欢与女孩子交往,他的身上几乎看不到任何缺点。
“我爸与张叔是同学。”王鹤解释道:“这几天你有没有听说张叔也出事了?”
“张文志书记?”高小离小心地问。
“是啊!”王鹤得意地说:“高哥,我可没在张叔面前少提起你。”
高小离蓦然明白过来,原来市委组织部找自己谈话,希望他调去张书记身边当个秘书科长,不仅仅是严芳香的功劳,还有眼前的这个不大起眼的舍友王鹤。
他迟疑着问:“你都说我什么了?”
王鹤笑眯眯地说:“当然是好话。你高哥在我心目当中可是个人物。我听说那次公务员招考,你笔试成绩排在第一,面试也是第一。我与你比,就差得远了。”
“怎么个差法?”高小离好奇地问。
“实话说吧,我的成绩连入围都没有。但公示榜上,你是第一,我可是第二。”王鹤还是一副笑嘻嘻的神情,突然叹道:“其实我对从政一点兴趣也没有,我就想做生意。做大生意。可是我家老爷子不让我做啊,我是胳膊,他是大腿,我怎么能扭得过他。”
高小离小心翼翼地问:“你刚才说张书记出事了,出什么事了?”
王鹤一下变得严肃起来,他压低声说:“这些都是官场把戏,无非就是对手挖坑陷害。据可靠消息,张书记已经转危为安了。”
王鹤起身走到窗户边往外看了看说:“高哥,我有个想法,不知你敢不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