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年被他擦了几下便忍无可忍地推开他,然后垂首伸长手去勾在腿间晃荡的那根线,那个小蛋蛋到现在还在他身体里乱震,震得他里头都麻了。
尚肃丢了用过的纸巾上前拉住他的手,“我来。”
司年抬头,仍旧湿润泛红的无语且怀疑地看他。
你来?
被怀疑的尚肃不由一笑,在他唇上迅速偷上一吻,“再玩下去差不多也该没电了。”
没电了也就没什么可玩性了。
司年听出他的言下之意,更是无语。
尚肃说到做到,的确很快便把埋在司年身体里许久的跳蛋取出来了然后关掉电源,一直于耳边环绕的嗡嗡声也随之停止。
司年松了一口气。
别看这玩意儿小,威力可不小。只被玩过一次,就足够司年心有余悸了。
“我知道,年年你接下来是不是想去洗澡?”
听见尚肃这话,司年刚想点头附和说你说的对,我的确想去冲个澡便被尚肃一把抱了起来,以公主抱的姿势迅速移至浴室里。
“我跟年年一块洗,这样比较节约用水。”
被抱起来的司年下意识用手勾住他的肩膀,他这话一出来,司年忍不住又是一阵无语,甚至有朝他翻白眼的冲动。
知道这个借口站不住脚,尚肃轻笑一声,又道:“我帮年年洗一下里面,你自己洗肯定不方便。”
虽然没有真正进去,但润滑液留在里头的确也该洗一洗。
司年已经懒得回应他了。
情事后的疲惫涌上来,他现在的确不怎么想动弹,况且被人小心抱着的感觉,也不赖。
便任由尚肃把他抱进浴室,放在热水底下。
等司年被按趴在墙上,被尚肃从后头顶入身体,重重地抽干时,被情欲蒸腾得脑子一片滚烫空白的司年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说什么两个人一块洗节约用水,不过是一块洗澡更方便干事罢了。
男人,呵!
从浴室里出来,司年连根手指都懒得抬,好在尚肃也折腾够了,把司年轻柔地放床上后人跟着躺上来,再把司年往怀里一抱,轻轻拍抚司年的背,跟哄孩子睡觉一样,很快便把累得不行的司年给哄睡了。
看司年睡得安稳,心中再无牵挂的尚肃不过片刻便放松下来,拥着司年沉沉睡下。
不知过了多久,睡够了的司年先醒来,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尚肃一张下巴处布了一溜青茬的帅脸。
一睁眼就看到如此美颜,冲击力不可谓不大,司年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盯着这张完美无暇的脸看了半晌,司年忍不住伸出手,向最让自己心痒,如同扫在他心尖上的那长长弯弯浓密还很翘的眼睫毛上摸去。
一样都是人类,真不知道有些人是怎么长的,怎么能长得这么好这么出色,像是生下来就是为了让人惊艳爱慕的。
眼睫毛摸上去的手感跟摸软刷差不多,摸上去的时候就像真的扫在了心脏上,让他胸口发痒,甚至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摸完了眼睫毛去摸眉毛,摸完眉毛摸摸笔直高挺的鼻子,然后就是那双稍薄却好看的唇,也不敢用力,怕吵醒熟睡的人,就轻轻一触,再细细描绘形状。待司年的视线落在处于下巴阴影处的高耸喉结,忍不住摸上去时,突然冒出来一只手,一把拽住他的手腕。
再一看,让他眼馋也摸了半天的人已经睁开了眼睛,一双黝黑发亮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眼底隐隐带着笑意。
“速度太慢了。”与司年面对面侧躺于床上的男人拇指指腹轻揉司年的手腕内侧,刚醒来的声音沙哑磁性,“我装睡这半天,年年怎么才摸到这。不够啊,年年你应该摸这,摸这,还有这——”
说着,男人带着司年的手去揉他锻炼得坚硬微鼓的胸口,又往下移去摸一块块线条明显的腹肌,最后摸过浓密稍硬的耻毛,落在那尚在沉睡尺寸已相当可观的男器上。
“感受到了么,年年。”尚肃覆着司年的手去揉他胯间的性器,“它为你而跳动,也因你而疯狂。”
司年能清晰感受到,于掌心下,那不久前还半软的器物正一点一点膨胀挺起,撑得他一只手根本圈不住。
心跳在加快,司年刚觉得面前的空气有些浑浊,原本与他面对面侧躺的男人忽然翻身而起把他压在身下,捧着他的脸,深深地吻上来。
一瞬间,司年想的是先刷牙,可他下一秒就被更用力更深地吻住,令他再无暇他顾。
洗过还湿软的穴被粗大的性器再一次撑开挤进最深处,尚肃停下来没有马上动,他拉过司年的手去摸他们交合的部位,让司年好好感受他把他吞吃进去时,穴口附近被撑平紧绷的触感。
“宝贝的穴好厉害,都吃下去了。”尚肃让司年的手托起下面的两颗肉球轻轻的揉,也让他深插在司年穴里的肉棒馋得一阵一阵抽动,明明极其渴望在这湿软火热的地方攻城掠池,但他却仍以强大的自制力暂时克制住了,“宝贝知道我在你身体里是什么感觉吗?”
让司年的手又摸了遍他们紧贴在一起的部位,尚肃身体忽然压下来,几乎是抵在司年脸上对他说话。
“湿,软,紧,还很滑。如果年年舒服的话,你里面会夹得很紧,把我都夹痛了,但是呢,也会很舒服,很爽,很多时候,稍不注意就会被宝贝给夹射呢。”
司年紧紧咬住下唇,获得自由的双手攥紧了枕头套的边缘,眼中含着欲望熏出的水光,以嗔、怨,和羞的复杂目光看着压在身上的男人。
尚肃低低沉沉轻笑一声,抬起司年的两条腿扛到肩上,双手揉一把他胸前被揉红的乳尖乳肉,又揉一揉他的大腿以及臀肉,最后抱紧他的两条腿,腰身往后一抽,性器退出大半,又猛地用力往前一顶,几乎把司年的身体撞飞出去,但下一秒又被他拉回来撞在自己的性器上。
吃到已经撑平的穴来来回回吞吐不停,被摩擦了十几下便溢出不少肠液,让进入的性器得以更顺利进出的同时,也染得这根粗大的大肉棒一身的汁水,更是清亮也更是狰狞。
“嗯、嗯……嗯……”
司年不是会叫床的类型,他所有自喉咙里冲出的声音都是他被撞碎的呻吟。随着尚肃越来越快的动作,他的身体在床上也越发摇摆得厉害。
把司年压在身下抽干了近百下,尚肃忽然尽数抽出性器,他把司年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揉开他的两瓣臀肉再次插进他湿软的穴里,先重重顶干数下,便拉住司年的两边手腕,把司年拉起来的同时,整个人往床上一倒,便变成司年在上坐在他胯上,他躺在床上的姿势。
“唔啊!”
视线一转,司年还未反应过来,躺在床上的尚肃便开始一下一下往上顶送性器,发狠地撞在他的身体里。
“嗯……啊……嗯啊、啊……”
坐着的姿势能让司年吞得更深,每次被撞得下面弹起来,受重力影响很快下沉的时候刚好又被往上一撞,那一股劲,简直能把人的魂都撞飞出去。
司年只有双手被扯向身后勉强固定身体,背对的姿势能让尚肃尽情地欣赏他光洁的美背,洁白的后颈,以及在冲撞下冒出,又顺着他的背脊滚落滴下留下一条长长的诱人水光,饱满的双臀被挤压得变形,不断砸在他的胯间,这一幕幕,都馋得尚肃眼眶泛红,喉咙发紧,腰部的顶干也越发迅猛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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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真:这姿势,力气不大的人还真做不来。
所以尚肃的体力足够保证,司年的身体也会越来越习惯性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