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伽抬起头,顿了顿道:“可以不用吗?我很干净的,没跟别人上过床。”
霍介诚愣了愣,忍不住笑了,然后道:“你不用没关系,我要用啊?”
闻言,祝伽很缓慢的眨了眨眼,然后他松开了手,皮带的搭扣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祝伽的反应让霍介诚有些不解,没过两秒钟他转过了脑筋,捋清楚状况之后他不由得向后靠去稍微和祝伽拉开一点距离好更清楚地看清祝伽的表情。
他将两只手反撑在床上歪头不可思议的挑眉看了看祝伽,祝伽沉默地和他对视,一向缺乏表情的脸上有些一言难尽。
两个人相继沉默了几秒钟。
“不是吧……”半晌,霍介诚很艰难地,不敢置信地开口。
祝伽在良久的安静中也意识到了此刻他们面对的问题,不过他丝毫没有尴尬,他只是在等霍介诚的态度。霍介诚这一开口,他立马略微倾身和霍介诚对视然后小声地诚恳地说:“介诚哥,让我来吧。”
意料之中的,霍介诚听了之后脸色一变,用一种“你怎么敢想”的表情看他一眼,立马拒绝:“不可以。”
祝伽立马颓靡了,他在霍介诚大腿上跪坐下来,攀着霍介诚的肩膀继续小声地说:“我会很轻很轻的,保证让你很舒服。”
“不行,你没有经验,这种事情你办不到的。”霍介诚防备地,丝毫不受祝伽所惑。
“你有的我也有,我怎么就办不到?”祝伽急了,“你就让我试试吧,我做的肯定比你想象的好!”
霍介诚气笑了,他想象的场面可跟祝伽以为的压根差了十万八千里!
祝伽说话间越靠越近,这让他感觉到了一丝威胁和压力,他不动声色地又往后靠了靠,几近于躺在床上了。
“没可能的。”霍介诚匪夷所思地摇了摇头,他到现在都难以置信,祝伽平时软乎乎任揉任搓的样儿,到了这种关键时刻居然会在谁上谁下这个问题上和他产生分歧。
“那,这次我来,下次你来?”祝伽两只手撑在霍介诚胸口上,低下头来和他商量。
祝伽好歹也是个大小伙子,霍介诚撑在身后的一双手承受不了两个人的重量,他感觉手有点发麻,干脆一松手直接躺在了床上然后一边将手枕在脑后一边淡定地说:“这次我来,下次你来。”
“不好。”祝伽立马否决,说完后察觉到自己说得太快了,俯下身来埋头在霍介诚肩膀那里蹭,豹子一样灵动幽深的目光露出一丝哀求,小声地说:“介诚哥,你就让我来吧……”
霍介诚实在受不了这种路数,他偏过头看祝伽,见他两只眼睛红彤彤的,有点无奈地说:“干嘛啊你,丢不丢脸?”
祝伽就是不抬头,他心里难受,霍介诚还死活不同意他唯一的请求。他越想心里越委屈,眼眶里积起了泪水,眼泪没有落下来,但是把长而密的睫毛打湿了,瘪着嘴看得人心里不好受。霍介诚伸手揉了揉鼻梁,心想这怎么办,怎么会让他碰上这种事情嘛。
权衡许久,他拿下巴别了别祝伽的耳朵,终于开口,慢吞吞的:“去给我点根烟。”
祝伽没应声。
霍介诚又补了句:“给我点根烟我就答应你。”
话刚落地,祝伽停止了抽噎从他身上飞快地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