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流西困的直打盹儿,好不容易挨到宴会结束。
站起来先缓了一下酸痛的腿,才抬步跟着人流往外走。
当然,也是身份高的先走,井然有序,没有一涌而出的,刚出了大殿,就被太子的贴身太监福安叫住了。
“叶大姑娘,太子殿下想单独请教您几个伤情的问题。”
叶流西一听‘单独’二字,立刻警觉起来。
问道:“太子在哪儿?”
她可忘不了,自己是怎么穿过来的,在宫里乱走,是要丢命的。
福安指了指远处,“就在那边儿。”
叶流西看过去。
就见太子在宫墙的阴凉里,虽然距离挺远,周围也没人,但这边的人能清楚地看见。
叶流西放了心,让清音原地等着,走了过去。
太子坐在类似滑竿的椅子上,一身储君朝服,威严尊贵,脸色因为受伤,有些苍白,唇角带着温和的笑意。
别说,这一遇刺受伤,看着好似成熟稳重了几分。
“臣女拜见太子殿下!”
叶流西中规中矩的行礼。
太子伸手虚扶了一把,“免礼吧!”
叶流西正不想拜,顺势站直了身子,问道:“太子的伤怎么了?”
太子却含情脉脉地看着她貌若天仙的小脸儿,不说话。
叶流西眉头微蹙。
这是几个意思?
你丫的,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太子回神,微微有些尴尬,轻咳一声,道:“你,真的变了好多!”
变美了,变有用了,变聪明了,变得如同发光一样。
刚才,她说‘宸王本来就是我的’时的样子,好霸气,好吸引人!
他后悔退婚了,真后悔了。
叶流西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催促道:“人总会变的。
太子请快说正事儿。”
语气里都是淡漠疏离。
太子心里有些受伤,温柔地道:“孤,只是想跟你说声对不起和谢谢,以后,孤会护着你,帮助你的。”
叶流西怎么感觉太子这话有点儿像渣男语录里的经典台词?
冷淡地道:“太子还是先护住自己吧,这次是脚筋被人砍了,下次别是脖筋。”
太子的脸一下子红了,有些羞恼,有些无奈。
这个叶流西,就是嘴硬心软。
有些宠溺地道:“阿尔泰公主的事,你不必担心。
父皇是不会取消圣旨赐婚的,若是拧不过阿尔泰,最多让皇叔娶她做平妃。”
叶流西很是贤惠地道:“那正好,我有伴儿了。”
太子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阿尔泰是她国公主,生死关系两国邦交,是不会有事的。
而你,只是一个臣子之女,若是皇叔一定要虐杀一个宸王妃,一定是你。”
叶流西耐心耗尽,“所以呢?大侄子,你管的了你皇叔后院的事?”
太子有些尴尬,道:“孤会设法阻止阿尔泰嫁给皇叔,实在不行孤就豁出去纳了她。”
和亲公主在皇上和太子这里,是不能做正妻的,只能做妾。
叶流西面无表情地道:“有她你皇叔还能二选一,没她,你皇叔只能虐杀我一个了。”
太子:“……”
感觉跟叶流西说话真累。
她不应该感恩涕零地感谢他吗?
莫不是吃味了,不想让他有别的女人?
想到此,太子的心情又好了起来。